话音刚落,许烟的美眸瞪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娇滴滴的狐媚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沉着冷静的女王。
“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小家伙?”
我打起精神,略带委屈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一些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先是那条被王凯从后面一把撕开的连体黑丝——原本紧紧勒着妈妈黄金比例腰臀的油光丝袜,在“啪”的一声后彻底崩裂,残破的黑色丝带乱七八糟地挂在两瓣肥熟圆润的臀球上,白花花的嫩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边缘被勒出一圈红彤彤的印记,还在轻轻发颤。
紧接着是那对高低差足有三十厘米的巨乳:小两号的申鹤cos服早就被撑得近乎透明,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细密的汗珠往下滚,王凯那根四指粗的漆黑肉棒整根没入其间,把两团软腻的乳肉撑出一个淫靡的O型,紫黑的蘑菇头一次次顶出乳沟,又被妈妈自己颤抖的双手重新按回去。
再往后是更可怕的——妈妈被对折成一张弓,光洁无毛的白虎蜜壶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撑到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白浆外翻成一圈软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王凯故意把速度放慢,让我看清楚那颗巨大的龟头是怎样一点一点挤开她守寡十多年的宫口,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
妈妈的冷艳脸庞彻底崩坏,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却又在最深处被撞到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只有医院那几天是空白的。
我昏迷着,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这一点,反而成了现在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
可是,醒来时脸上残存的味道以及林泽的暗示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心口,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许烟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听着。等我说完,她才微微点了点头。
许烟听到我的讲述,一双桃花眼里慢慢浮起精明而探究的光。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极轻地落在我头顶,指腹带着一点凉意,慢慢顺着头发往下梳。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却又低低的,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放心,阿姨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是木木的朋友,那也就是阿姨的乖宝贝。”
她的手指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某个让人发软的位置。
淡淡的体香从睡袍领口漫过来,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
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进了温水里,紧绷了太久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松下去。
脑海闪过妈妈以前摸我头的样子。
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许烟的方向靠了半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睡袍。下一秒却猛地僵住,心脏狂跳起来,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迅速坐直,耳根烧得厉害,不敢再看她。
许烟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收回手,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先去洗个澡吧。洗完了,我们再好好想办法。”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当浴室传来我洗澡的声音时,许烟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林泽,眼里充满了玩味。
林泽在旁边看得都要吐了,他不爽地撩了一下刘海,“妈!你不许对浚恒出手,听到没有?”
听到儿子的指责,许烟瞬间切换回楚楚可怜的小女人神态,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扑到林泽怀里,压着嗓子用嗲嗲的声音抱怨。
“在木木心里,我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吗?”
“妈,我认真的,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tm可不想到时候和他各论各的。”林泽无语地轻抚许烟的后背。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和老妈搞在一起的场景。
许烟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狐狸媚眼看着林泽,声音却忽然轻了下去。
“可是…自从王凯他爹十年前和你那死鬼老爸的任务出了意外,人家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被男人好好填满的感觉了嘛。”
林泽皱眉:“什么意思?”
许烟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权衡要说到哪一步,然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嘴角那点惯常的软笑彻底消失了。
“阳痿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几乎有些冷,“那么好的本钱,说废就废了。本来还想着,好歹是你死鬼老爸的兄弟,也帮衬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就凑合过吧。”
她顿了顿,眼神里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