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咬了一口煎蛋,油脂在舌尖化开,却几乎尝不出味道。
林泽撑着下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又像在观察什么。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我终于把视线从盘子上挪开,声音小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
“泽哥……你都知道了?你……不生我气?”
林泽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一声。他拿起筷子夹了块培根,却没急着往嘴里送,而是慢悠悠地在空气里晃了晃:
“你情我愿的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但如果你小子真想当我爹,那我就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上来。
浴室里那股冷玫瑰的香气、许烟从身后贴上来时,那对柔软乳肉隔着薄睡袍抵在我后背的触感、她用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美脚把我整根包裹住时,又热又软的脚掌……她一边用很轻、很软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话,一边精确地控制着节奏,把我一次次逼到崩溃边缘,又一次次按回去。
直到最后她允许我释放的时候,我几乎是哭着射在她脚上。
积压了太久的东西被彻底掏空,只剩下被完全看穿、又在最难堪的时候被她温柔包容的空白。
那种感觉强烈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有一部分留在了昨晚的浴室里。
“这么愧疚?”林泽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恶劣的戏谑。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撑在桌上,眼睛眯得像条懒洋洋的蛇,“那我和你妈也搞一下,这样就公平了。反正你都已经……”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心里猛地一沉。
可紧接着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几乎让人作呕的平静。
林泽说得对。
妈妈是独立的人。
她想和谁睡、想被谁操,本来就和我这个当儿子的没有关系。
哪怕对象不是王凯而是林泽,只要他们真的你情我愿……那也只是两个成年人自己的事。
我没有资格生气,更没有资格拦着。
这些道理我已经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
可为什么,还是难受得想吐?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妈妈被对折着抬起的丰腴美腿、黑丝被撕开后边缘微微发颤的白嫩软肉、那张冷艳却已经彻底崩坏的脸。
那些画面本该只让我感到愤怒和痛苦,此刻却忽然模糊——模糊之后,画面里男人的轮廓似乎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人。
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王凯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而是我那根白玉一般的肉棒。
它正一下下整根没入妈妈被撑开的一线天粉胯,带出晶莹粘稠的蜜液。
妈妈的眼睛不再含着屈辱的泪,而是蒙着一层真正动情的水光,紧致蜂腰主动地往前送,穴口紧紧咬着我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开。
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张开,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哭腔,而是又软又甜的呻吟。
我猛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压下去。
可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后颈的皮肤瞬间发麻,一股温热的、令人作呕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小腹。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跳动。
胃里翻搅得厉害,像是有什么又热又脏的东西正在往上涌。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刺痛却远不及心里那一下来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