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一个高档公寓的小区门口,我抬头看着这座大楼,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原来这个我十几年里一直称之为家的地方竟然让我感到这么陌生和紧张。
我下了车,来到家门口,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妈妈最喜欢的白茶香气。
她不喜欢很甜的水果香或者有些呛人的龙涎香,只钟爱淡雅,干净的味道。
家里一如既往的整洁,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家里空无一人,妈妈大概率是去学校继续做她那铁面无私的灭绝师太去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我的脑内还盘旋着许烟昨天夜里和我提到过的计划,可是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随着我逐渐靠近妈妈的卧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不适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有些颤抖地推开门,一股浓烈到让人嘴里发腻的玫瑰熏香味瞬间钻进我鼻子。
“不……不对,这不是妈妈的品味。”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少女风格的房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床单和被罩被换成了新的,整个房间被仔细打扫过。
两个巨大的玩偶呆萌地坐在床头,好像在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哦。”
我将目光移到妈妈的办公桌上。
键盘,鼠标,以及数不清的二次元手办周边整齐的摆放在上面,直到我看向那张我和妈妈的合照时,我的心跳突然停滞了一下。
相框被擦拭得几乎反光,甚至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干的水渍。
明显是被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连上安在妈妈房间的摄像头,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
同时我的心里在默默祈祷,希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我的心沉到谷底。
只见妈妈走进了卧室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微微发抖,那双极致丰满的修长美腿不住地摩擦着,冷艳如天山雪莲一般的精致俏脸红红的,带着一丝春意。
从监控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美眸微微红肿,好像是刚刚哭过。
挺拔笔直的琼鼻微微皱起,洁白的贝齿也不住地咬着嘴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玉手也不止一次颤抖地向窄裙下探去,但是总是在中途无力地收回。
监控画面里,她的粉胯以一种极细微却稳定的频率轻轻颤抖,大腿和丰臀随着那频率掀起细密的肉浪。
草,这个不要脸的母亲,下面绝对塞了东西。
我恨不得钻进电脑屏幕里,告诉她“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对得起自己作为母亲和教导主任的身份吗?”
最后,只听见妈妈一声小小的叹息便转身扭捏地向浴室走去。
这时,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动静,随后一个黝黑壮硕的人影闪身进了妈妈的房间,它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低声猥琐地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口烂牙-----是王凯这个畜生!
草泥马的,你个逼养的还敢来!
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他钻进办公桌下面。
我的双拳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几乎扣进肉里,双眼一点点充血,却没有发出声音。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股突如其来的暴怒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很快就沉淀成一片彻底的冰寒,我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陌生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过了好一阵,妈妈穿着那套完全不合身的吟霖Cos服从浴室出来,脚步比平时轻了半拍。
旗袍的开叉被她丰满的大腿反复摩擦,每一次迈步都能听见布料与湿润皮肤之间细微的黏连声。
她本想表现得像往常一样从容,可那根震动棒显然还在低频率地工作。
大腿内侧不时轻轻夹紧,像是想把那恼人的东西再往深处送一点,又像是想把它挤出去。
冷艳的脸上还带着刚哭过的红痕以及迷离的淫态。
她在电竞椅前站了几秒,手指在裙摆边缘停顿了两次,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发出一声被过载的“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