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荧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根源绞断。
“穿?你还早着呢!”林渊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动作愈发狂野,“今天不把你们三个都喂到吐,我就不叫林渊!”
这场针对后方要塞的猛烈攻防战,在荧越来越高亢啜泣的呻吟中持续着。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御异物感,渐渐与身下的安柏叠在一起。
安柏从失神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看着依旧伏在自己身上、眼神迷离的荧,想起刚才被她“强吻”堵住呻吟的“仇”,一股报复性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荧的脖颈,主动仰头迎了上去,也封住了荧的嘴唇,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深入,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开始了反击性的“夹击”。
“唔!?”荧猝不及防,被安柏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吻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安柏抱得更紧。
林渊不断抽插着,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哦?侦察骑士小姐这么快就恢复战斗力了?还会反击?”
安柏百忙之中松开荧的唇瓣,气喘吁吁地瞪了林渊一眼,脸上红潮未退,语气却带着一丝娇嗔:“都……都怪主人……和荧……联手欺负我……”说完,她又立刻堵住了荧想要说话的嘴。
“呜……安柏你……”荧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喘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安柏热情的亲吻淹没。
两面夹击之下,荧很快便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而,虽然无法言语,她身体的反应却可圈可点。
被安柏如此主动地亲吻,感受着对方同样火热柔软的唇舌,以及身下那处被狠狠疼爱着密门,荧的身体很快再次变得滚烫。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安柏的脖颈,开始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这个吻,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向后迎合。
终于,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门内部传来一阵阵规律的紧缩,竟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高峰。
而她也在忘情地拥吻和肉棒夹击之中,双眼翻白,差点失去意识。
“果然……”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感慨,“还是熟悉的后庭最舒服,最能让人尽兴。”他长叹一声,缓缓从荧的后庭拔出。
那里实在太契合他了,差点让他再次缴械。
就在安柏还沉浸在刚才被送上顶峰的余韵中,有些忘乎所以地报复性拥吻着身上的荧时——
她身体最深处那处刚刚才开发不久的后庭花蕊,突然感受到一个熟悉而可怕的触感,缓缓抵住了那依旧有些敏感娇嫩的入口。
“唔?”安柏的亲吻瞬间僵住。她想松开嘴,抬起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但这一次,刚恢复一点意识的荧却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不让她挣脱,甚至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唔!”安柏的惊恐才刚刚升起,下一秒,那巨大而滚烫的凶器便借着之前的湿润和已然被开拓过一次的顺滑,缓缓却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那紧致的后庭通道,长驱直入,再次直达最深处。
“唔唔?——!”安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但被荧牢牢抱着,又被林渊死死压住,根本无法挣脱。
安柏的后庭比前方小穴更加紧涩火热,林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是这一轮最后的洞了……”他的动作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起来,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细致,“要在里面好好品味才行……”
“呜……!唔唔唔……!”安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出,却无法发出清晰的抗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双面受敌的可怕境地。
前面还残留着之前的饱胀,后面又被如此粗暴地再次闯入,而嘴上还被荧死死封住……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荧闭着眼,吻着安柏,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后方入侵而带来的剧烈颤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她心中蔓延。
林渊则不紧不慢地开拓、品尝着这最后的禁地,一边欣赏这幅活春宫。
荧比安柏更早被主人“开发”,被迫学习了更多取悦主人的技巧,此刻,这些“知识”变成了她报复的武器。
她灵巧而用力地撬开安柏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纠缠、吮吸,甚至轻咬安柏柔软的下唇。
“唔……!嗯呜……!”安柏彻底懵了,前方的深吻霸道地剥夺了她的呼吸和抗议,后方的侵犯则带来一阵阵巨量的奇异快感。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渐渐挣扎变得微弱,眼神逐渐涣散,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迎合。
林渊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了。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后庭。
“唔……嗯哈……”荧在深吻的间隙,也忍不住泄露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同样被林渊的动作带动着,产生着新的悸动,开始慢慢用安柏的小穴磨起了豆腐。
随着林渊最后一阵凶狠而深入的撞击,安柏的身体剧烈地紧缩了一下,仿佛连灵魂都被吸走,彻底到达了崩溃的顶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绞紧和吮吸,长叹一声,大叫道:
“要来了,安柏……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