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冲,又被他握着腰拽回来,开始了密集而有力的抽插。
整整一个晚上,安柏家的卧室里回荡着各种哭泣、呻吟、尖叫和求饶声。
几个女人轮流被林渊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失去意识,又被新的快感唤醒,循环往复,仿佛永不停止。
直到深夜,一切才终于安静下来。
——
两天后。
安柏今天休息。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照亮了那张巨大而凌乱的床榻。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白花花的身体——荧、罗莎莉亚、可莉,还有安柏本人,都还在沉睡。
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未干的水渍,显然昨晚又是一场大战。
派蒙正在被他当飞机杯一样用小穴随意地处理着晨起的欲望,那个娇小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艰难地咬着肉棒根部,里面的穴肉紧致得几乎令人寸步难行。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吸附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派蒙已经翻白眼了。
而林渊——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今天是安柏的休息日,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新产品试用日”。
在床尾不远处的角落,一张临时搭建的炼金台上,砂糖正坐在高脚凳上,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各种瓶瓶罐罐。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实验袍,内里穿着黑色紧身衣和黑色连裤袜——当然,是新的,原来那条已经被林渊撕破了。
她的眼镜被她推到了鼻梁上,表情专注认真,手里拿着一根试管,正往里面滴着什么药剂。
“唔……”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一颗小小的粉色跳蛋正塞在她蜜穴的最深处,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间歇震动的模式,突然嗡地震了一下,正好碾过她花心里那团最敏感的嫩肉。
试管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慌忙稳住手腕,但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双腿在实验台下紧紧并拢,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
“怎么了,砂糖?”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没……没什么……”砂糖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只……只是……刚才那个剂量计算……有点……唔……有点误差……”
跳蛋又在里面震了一下,这一次是持续的嗡鸣,震得她花心酥麻,整个小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趴在了实验台上,手中的试管终于还是没拿稳,骨碌碌地滚到一边。
浅绿色的短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黑色裤袜下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趾蜷缩着。
蜜穴里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她的穴肉被震得又酥又麻,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渗出,浸湿了裤袜的裆部。
“是吗?”林渊坏笑着,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
“嗯啊~~!”砂糖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跳蛋的震动频率陡然升高,从间歇变成了急促的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
她扭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恳求地看向林渊,“主人……求求您……先关掉……这样……这样砂糖……没法做实验……”
“关掉什么?”林渊假装不懂,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拨动了一下,调高了一档。
“呀啊啊!??”砂糖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实验台上。
最高档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着,震得她花心酸软,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跟着颤抖,整个小穴像是被电流通过一样麻痹酥痒。
她实验袍下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双穿着黑色裤袜的细腿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已经隐约渗出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