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丽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校医把脸埋在电脑后面,一眼都不敢看这边。
帕丽把脸埋在达米安脖颈里,声音闷闷的:“你最好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不然我就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随时欢迎你来尝试。”达米安嗤笑一声。
他抱着她走出了医务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大家都在上课,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走廊的地砖上投下一格格暖黄色的光斑。
“你干嘛非要请一个月的假?”
沉默半晌,帕丽忍不住问。
“你的膝盖需要时间恢复。”达米安看也没看她。
“一天其实就够了。”
“你不是医生。”
“你也不是!”
达米安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绿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至少我比你更珍惜你的身体。”
“我才没有不珍惜……”帕丽嘟囔着,又把脸埋得深了一点。
“是你非要逞强,才让伤势变得更严重了。”
“是你非要烦我在先!”
“我只是想告诉你正确的方式。”
“我不喜欢听别人的意见!”
“我记住了。”
男孩轻轻说道。
帕丽愣住了。
她本以为达米安会像往常一样反驳她,或者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教。
但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我记住了”,就好像他真的在意一样。
这让她怎么回嘴啊?!
她干脆把脸埋回他的怀里,假装自己没听见。
然后用脑电波向他发送侮辱。
你个小矮子!!!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达米安的嘴角轻轻弯起。
他发现佩拉尔塔的情绪其实很好操纵,吃软不吃硬。
只要一直在她面前假装服软,就可以把她那张倔强的嘴堵得无话可说。
真是愚蠢得天真,佩拉尔塔。
达米安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得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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