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见她,想和她说说话。
但是……既然这一招有效,他不想擅自行动,把这一切搞砸。
天知道每天强迫自己冷落她,让他有多难过。
他几乎每次都要强迫自己闭上嘴不看她。
就在刚才,他就差点忍不住从水塔上跳下去。
他可以轻轻落地上,然后推开天台的门,然后惊讶地喊她,装作刚到的样子。
达米安想。
他会说“你也在这里?”,“好巧”,“你吃饭了吗?”。
然后……
也许他们可以一起吃饭,他可以把潘尼沃斯给自己准备的午餐分她一半。
她没有吃午饭,他看到她没去买三明治,她吃了什么吗?她来找他,是想和他一起吃饭吗?
也许他们可以一起去食堂吃饭?
达米安从不吃食堂的食物,但是也许他可以为了她尝试一下。
又或者他可以请她去学校外面的那家咖啡店,她喜欢喝咖啡吗?他从未见过她喝,他只见过她喝那种橘子味的汽水,他经常去买她的同款,味道真的不错。
她很有品味。
达米安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不行,他不能主动,如果他主动了,那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是布朗说的。
达米安微微叹息。
他坐在水塔边缘,把双腿悬空。
今早,佩拉尔塔在偷看他。
达米安不自觉地晃了晃双腿。
但是她几乎漏了半个身子在外面,她真以为自己没发现吗?
她换了衣服,没穿校服的模样让他感到很新奇。
她还戴了眼镜。
眼镜不适合她,她的眼睛不应该被盖住。
还有,她的脸太小了,眼镜太大了,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
但是适当地转变形象很好。
如果她想要换形象,可以问自己,达米安认为自己可以完美搭配出适合她的服饰。
他突然从水塔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天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达米安转头,盯着自己刚才坐过的边缘,脑子里翻涌着一个他控制不住的想法——他有一件和佩拉尔塔一样的外套。
不是一模一样,但差不多。
颜色相近,款式类似。
如果她穿那件黑色的,他穿这件深灰色的,站在一起的时候……
达米安急不可耐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管家的电话。
“潘尼沃斯,我那件深灰色的外套在哪?”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从容:“在您衣柜的左侧,达米安少爷,和您的大衣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