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躺在地上,喘着气,黑发散落在木板上,绿眼睛凶狠地盯着他。
“达米安——!”
帕丽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嗓子里冲出来。
复生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拽回两人躲着的芦苇丛后面。
“该死的,别喊!”他小声警告。
但是已经晚了。
帕丽的声音惊动了丧钟,他下意识看向这边。
达米安趁机从地上薅了一把泥土,糊在丧钟那只好眼上。
丧钟本能地松开掐着达米安脖子的手,去抹掉遮挡视线的泥土。
达米安没有浪费这一机会。
他膝盖一顶,把压在身上的人掀翻,翻身骑了上去。
右手掐住丧钟的喉咙,左手按住丧钟那只还在揉眼睛的手。
“现在,”达米安扬起下巴,声音沙哑又得意,“谁的游戏结束了?”
“该死的……”丧钟咳了两声,“你这个卑鄙的小鬼!”
“有用就行。”
“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
“抱歉,但我父亲只会说:干得好,儿子。”达米安弯起嘴角。
“可惜你父亲不会用这个。”
丧钟笑了一声,他一脚踹开达米安。
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
“去死吧。”
“砰——”
一声枪响。
丧钟手中的枪被打飞在地。
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下一秒,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很抱歉,这位先生。”
举着猎枪的阿尔弗雷德在他身后冷漠地说道。
“但我恐怕您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了。”
“潘尼沃斯!你来晚了。”达米安躺在地上,弯起嘴角看着阿尔弗雷德。
丧钟缓缓举起双手:“你是那个管家。”
“我的特制花草茶确实比我的枪法更出名,”阿尔弗雷德的枪口稳稳地抵在丧钟的后脑勺上,“但这不意味着我的枪法不值得被记住,您要试试吗,威尔逊先生?”
远处的芦苇丛后面,复生还捂着帕丽的嘴。
帕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透过芦苇叶的缝隙看着这一幅场景。
“我们得绕过他们去坐我父亲的直升机!”复生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