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不是那个原因。”
她走到那棵断成两截的树干旁,手指轻轻拂过断裂处粗糙而崩裂的木茬,又低头看向附近地面上还未彻底干涸的血迹,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须磨和牧绪见她神色不对,也顾不上斗嘴了,立刻凑了过来。
“哇,这……这是怎么搞的?”须磨睁大眼睛。
牧绪也很震惊:“有谁在这里打架吗?这也太夸张了吧?树都断了。”
而且不只是树。
附近地面还有大片踩裂的痕迹,碎石、木屑和断枝散得到处都是,像是有人在这里进行过极为激烈的交锋。
再加上那些溅开的血迹……
雏鹤缓缓站起身,望向更深处的树林,眼里浮起浓浓的担忧。
“天元大人……”
须磨一听到这句,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是说这是天元大人战斗的痕迹?!”
她捂住嘴,下一刻眼泪就冲了出来。
“完了!天元大人一定被打得很惨!浑身是血!说不定还被十几个人围攻!呜哇啊啊啊天元大人——”
“咚!”
牧绪一拳砸在她脑袋上,额角直跳。
“不准诅咒天元大人!”
须磨捂着头蹲下去,眼泪汪汪地抬头:“我、我才没有诅咒!我这是合理推测!”
“你那叫胡说八道!”
“可是这里真的很可怕嘛!树都断了啊!而且还有这么多血!万一、万一——”
“闭嘴!”
“呜呜呜你又凶我!”
雏鹤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先找到天元大人。”
这一句让须磨和牧绪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现在不是吵的时候。
牧绪立刻直起身:“印记呢?”
雏鹤点了点头,目光落向不远处一块不太起眼的岩石边缘。
“在这边。”
那里正留着宇髄天元一贯的记号,是用苦无快速划过留下的。
虽然因为战斗和踩踏有些凌乱,但仍然能辨认出方向。
就是……好像有点乱?就像是在高速移动中留下的?
雏鹤更加担心起宇髄天元的情况。
须磨赶紧擦了把眼泪,吸着鼻子跟上:“天元大人最好没事……不对,天元大人肯定没事!绝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