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
“义勇师兄的心病想要解决,”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还需要从源头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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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炼狱家。
初春的风已经没了冬天那种刺骨的寒意,吹进庭院时,只剩下凉爽。
檐角下的积雪早就化干净了,院中的树也已抽出新芽,枝头泛着一点嫩绿,和之前满地枯叶的景象完全不同。
房间里,浅仓澪正跪坐在被褥边,低着头慢慢把床铺整理好。
身后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锖兔:“要回去了吗?”
浅仓澪回过头,锖兔师兄坐在一旁,神色和平时差不多,只是眼底泛着失落。
她看见了,也动摇了,只是那点动摇很快又被她按了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她想。
明明一个月前,天气就已经没有那么冷了,早该回去自己睡的。
结果每次她提出要走,锖兔师兄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她就这么一直留到了现在。
即便再迟钝,浅仓澪也隐隐察觉到,锖兔师兄那点失落里,大概有几分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嗯!该回去了!”她坚定地点了下头。
看来是没办法了啊……
真实的遗憾在锖兔眼底一闪而过,但他没再试图挽留。
现在小澪还没有发现异样,只是因为这种相处方式和他们小时候太像了。
她习惯了,也就不会多想。
可要是再继续坚持下去,她迟早会觉得奇怪,然后试图寻找原因。
他还不希望这么早把一切挑明。
而且,即便坚持也没有用,因为……
“你之前说今天要和义勇一起出门,已经和炎柱说好了吗?”锖兔问道
浅仓澪:“放心吧,早就约好了。”
她可是一直在等这一天,当然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
说完,她转过身,从一旁拿起早就备好的东西。
先是染料。
她低下头,把自己那头浅色的长发一点点染成黑色。
镜子里,那些原本显眼的浅色渐渐被覆盖,只剩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发色。
等头发处理好后,她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