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没忍住,弯下腰,肩膀不断发抖,笑得直不起身。
“不是吧?”
她一边笑,一边抬手指着前方那道身影,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也太合适了吧?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啊?早知道就给你多买点和服了,这种东西我有的是,不要害羞啊,哈哈哈哈哈哈……”
无惨皱起眉,冷冷开口:“谁在笑?”
女人笑够了,抬手擦了擦眼角,朝那边做了个鬼脸:“在梦里也这么讨人厌,就笑就笑!”
无惨的视线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鬼,脸色越发阴冷。
可这里毕竟只是魇梦的梦。
他的怒意落不到女人身上,也无法真正看见她。
女人看着这一幕,又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低头,视线落到了跪在地上的魇梦身上。
梦里的魇梦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醉,甚至连身体都因为过度兴奋而轻轻发抖。
“……不会吧?”女人意识到了什么,表情逐渐微妙。
“你这家伙的梦不会是……”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个又一个下弦鬼被毫不留情地杀死,身体崩裂,血肉飞溅,又很快消散在无限城冰冷的空气里。
跪在地上的魇梦却仍旧仰头看着那道身影,脸上的痴迷没有减少半分。
直到其他五个鬼全都死去,无惨才垂下眼,看向他。
态度算不上温和,却也比对其他几个鬼好上太多。
魇梦的脸上立刻浮出更深的陶醉。
女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
太可怕了,这个梦实在太可怕了,还是赶紧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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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醒来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轻松,连奔波后积攒下来的疲惫都被抚平了许多。
他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但那一定是个很好的梦。
只是这份松快还没持续半秒,先前发生的一切便骤然回到脑海里。
车票,列车员,藏在列车里的鬼,还有——
“浅仓!”
炼狱杏寿郎眼神一凛,右手瞬间按住刀柄,猛地站起身朝四周看去。
“不要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坐在他对面的[浅仓澪]懒洋洋地说着,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向上抛着什么。
那是一个紫色的球,表面隐隐泛着光,被她随手抛起,又落回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