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夏油杰依旧握着勺子,面无表情地歪歪头。
【陷入幻境,处处受到桎梏,放弃引以为豪的术式,不得不迎合扭曲的怪物。
但夏油杰从没像现在这样厌恶这个幻境。
不愿为人所知的,隐秘的弱点,以这样被动又戏剧的方式揭开一个角落。
像是他吞咽咒灵球的情景被放在电影屏幕上,供非人物种调侃。
而这调侃的一幕,熟识的人也在观赏。
夏油杰只想尽力表现的游刃有余,遮住难以启齿的狼狈。
你又为什么要阻止呢?
被观赏的夏油杰克制不住在心里诘问,
我不是让你免受吞咽呕吐物的劫难了吗?
我不是一个人承担了吗?
我不是已经削下一小块的自尊心了吗?
我可以做到这一切,你为什么要阻止?
为什么?
好像我的牺牲毫无意义。
好像这出以他为主角的剧目变得怪诞又惹人发笑。】
望着文本框里的文字,你愣了愣,还好嘴在自顾自吐出准备好的说辞,
“最近不是胃口不太好嘛,我去看了大夫,他说。。。”害羞地停顿片刻,“他说我有孩子了。”
夏油杰表情空白一瞬,“啊?”
你逼着自己回神,继续脑子里预演过的表演。
把他拿着的勺子丢进碗里,眼一横,嘴一撅,蛮横又不讲理,
“因为这个孩子,我连饭都吃不进去,你倒好!吃什么都吃的津津有味!”
用力推了他肩膀一下,
“我不管!我吃不进东西,你也不许吃!”
你用食指轻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语气一抽一嗒,
“这…这可是…我们一起的孩子,你难道…只让我一个人受累吗?!”
手一扬把他腕都给掀翻,呕吐物洒在地上,成了一摊,更浓的恶臭席卷而来。
糟糕。。。演过了。。。。。。
你背过身,刚想干呕了几声。
你忽然被一把搂过,夏油杰按着你的头,埋进他的胸膛,隔绝了难忍的酸臭,只剩下他和服干净的皂角香。
“抱歉。”
你被抱在怀里,看不到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