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要在今天!
你怎么敢跟我说这种话?
雫衣隐约听到有谁在歇斯底里大喊,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已经过去了”!
可她已然无法分辨。
强烈的窒息感缀在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水沼,冰凉的黑水疯狂灌入她的口鼻。
隔着厚厚的水面,他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朦胧,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很快,她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难受得想要蜷起身子,却又被不容拒绝地掰开。
冒出的眼泪被吻去,发抖的身体被紧紧拥住,那些凝固的血液不可避免地重新被唤醒,身体的本能反应令她万分痛苦。
她挣扎着伸出手,指尖用力扣住御帐台边缘,想让自己从此处逃脱,却因为过分深入的顶撞,呜咽着失去所有力气……
“不、不要……”
雫衣哭着说。
可她的声音太细微了。
甚至,都没有那些湿淋淋的水声来得响亮。
纤细的颈子无力后仰着,脑袋掉出御帐台,一下一下撞在地上,潮湿的长发凌乱散了一地,泪水模糊视线,胡乱流淌,无法反抗的情绪渐渐席卷全身。
雫衣垂死挣扎。
胡乱伸手挥舞着。
恍惚中,她似乎抓到了什么,想要借此脱身,可已经来不及了!
“唔!”
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手指几乎要把掌心挺括的西装裤抠破,才勉强止住溢出喉咙的尖叫。
“呀,是无惨大人!”
“您也是来参加我与雫衣婚礼的吗?哈哈哈,好荣幸哦,我原本还怕打扰您,没好意思跟您说呢……”
在几乎能把人神智烧成灰烬的滚烫情绪中,她隐隐约约听到童磨惊喜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件带着冬夜凉意的外衣,严严实实覆住她还在颤栗的炽热身体上。
雫衣稍稍清醒了一点,茫然抬眼望去。
光影扭曲晃动,隔着被泪水扭曲朦胧的视野,她看到了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的脸。
他毫无闯入混乱不堪场景的自觉,就那样漠然的伫立着,梅红色竖瞳居高临下,没有半分波澜。
“滚出去。”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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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可是很忙的。
他要忙着学习先进的西洋药理知识,还要忙着游走在形形色色的男女之中,根本就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贪得无厌的讨厌女人身上。
不过,虽然把她踢出无限城后,他就再没分神关注过,但他可不觉得她会就此放弃。
她那样贪婪的女人。
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对他的觊觎,迟早还会厚着脸皮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