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望着黑漆漆的房间,表情有一瞬古怪。
她还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灯。
如今忽然黑了,大概率意味着房间多了个暴躁的田螺公子。
她自然可以装作记不清了,扭头去厨房。
可她实在不敢高估这位田螺公子的狗脾气,万一他不管不顾闯入琴叶房间,一把把她捏死就就罢了,如果是想跟她玩点见不得人的play呢?
脑海飘过无数个念头。
雫衣思考了很多。
现实里,过了却没有一秒。
她只愣了一瞬,就泰然地抬手拉门。
不等她手指触碰到障子门,门就猛地被拉开,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直接把她拖了进去。
“怎么不装了?”
黑暗中,雫衣被紧紧压制在障子门上,身前沉重的重量让她都有点无法呼吸,咬牙切齿的声音随之响起,“不是最喜欢柔软的尖叫,摆出惹人怜爱的模样么?”
“无惨大人,让鸣女去帮我煮个玉子酒吧。”
“??”
“不行的话,我得过去了。”
雫衣叹了口气,微微仰头,循着粗重鼻息喷洒过来的方向,歪头亲上鬼舞辻无惨抿紧的唇,“……对不起,无惨大人,我姐姐她太胆小了,只是看到您的脸,就吓得发起烧来。”
“您知道的,人类的身体很脆弱,我得过去陪她才行。”
她含住他的唇,讨好地吮吸舔舐,声音变得含混不清,“这次是我不好,下次吧,我一定,唔!”
舌头被毫不留情咬住。
锋利的獠牙几乎要刺破血肉,硬生生给她开个洞!
雫衣闷哼出声。
尖锐的刺痛让她两眼发昏,被鬼舞辻无惨拖住后背,才不至于双腿一软,摔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雫衣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您、您怎么能这样啊,无惨大人?”
她趴在鬼舞辻无惨肩上,大着舌头哭唧唧,“好疼哦,感觉我以后都不敢亲您了,呜,好像流血了……呜呜呜,真的好疼,您没有给我咬穿吧?”
……疼个屁!
鬼舞辻无惨满脸冷酷。
他用了多大的力,他难道会不清楚?
还以为她终于不装了,没想到她只是换了哄人手段……心机深沉的女人,真的很无耻!
刚想骂她,却听她又抽抽搭搭地说:“对了,您刷牙吗?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您是鬼,我需不需要也打个狂犬疫苗啊?”
鬼舞辻无惨:“??”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现在就想像疯狗那样咬死她!
“要不然,您给我舔舔也行。”
雫衣浑然不知,黑暗阻碍了她的视线。
歪头在鬼舞辻无惨紧绷的侧脸上亲了口,提出其他解决办法,“只是,您不能再亲我了哦,只能舔舔我的舌头,要是被我姐姐发觉我做了您的小姓,她会伤心的。唉,她不理解武士想要得到主公认可的决心,更希望我能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