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仿佛被烧红的钢筋贯穿,一步到胃。
雫衣死死咬住唇。
可怕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肌肤都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白。
身体情不自禁佝偻成虾米,单薄的脊背哆哆嗦嗦发抖,承担不住脑袋的重量,抵着黑死牟肩上,眼里泛出生理性泪花。
不等她从过分刺激的情绪中喘口气,下方就伸来一只手,捏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涣散失焦的眼睛盛满水雾,还没有看清眼前的人影,唇上就传来碾磨的压力,厚实的舌头挑开她咬紧的齿缝,强势探进来。
“呜……”
黑死牟没有停止。
含住她因为吃痛而变白的唇,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呜咽吞吃入腹。
一手托着她后背,原本捏住她下巴的手则缓缓滑下去,在她湿漉漉的眼神中,极富技巧地握住那团颤巍巍降落在他掌心的丰盈,她的声音立刻就变了调。
他知道她说的那是什么时候。
但他不觉得,她变成鬼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很多人都没有做鬼的天赋。
变成鬼后很容易失控,执念越深,越容易化身无意识的野兽。
她这么在意琴叶。
想要琴叶永远不受伤害的话,鬼性大概率会驱使她把人吃掉,藏在自己肚子里。
黑死牟很清楚。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
他只是单纯觉得,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样子,很可爱。
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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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雫衣再度体验到了肾虚的滋味。
一度感觉自己就要死在黑死牟身上了。
可真让她适可而止,她又觉得是大女人家家的,怎么能说不行?
雫衣食髓知味,根本就没什么定力。
有时候,只是不经意一个对视,心脏就立刻怦怦乱跳起来。
黑死牟的眼神好像一把无形的钩子,轻易就探入她身体最深处,将所有的理智和清醒搅得四分五裂,她想也不想就撑着发软的双腿朝他走去。
黑死牟也不会拒绝。
赫金色的六眼凝睇着她颤动的眼睛。
搂住她不由自主颤抖的脊背,温柔地将她垂在鬓边的碎发别回耳后,露出红得反复要滴血的耳廓。
她很容易害羞。
身体抖得不像话。
手指更是软绵绵的,几乎都无法解开他系得板板正正系起的腰带。
最后,还是他带着她解开纽结,扯开那些可能妨碍到的她的正绢外衣,她才得以顺利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抖得更厉害了。
全身都染上晚霞殷红的颜色,落在他颈侧的呼吸也乱得不像话,却没忘记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