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果断转移话题。
“哎呀哎呀,这种事都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我把他当弟弟,他再怎么想也只是个弟弟而已。”
“哼!”鬼舞辻无惨拆台,“弟弟弟弟……弟弟哭着求求你,你也就同意了吧?”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得很,“你连堕姬都拒绝不了,几次三番勾引得她为你心动,如果不是我不允许你们再见,你早跟他们一起享乐了!”
“怎么可能?!”
雫衣惊得跳起来,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爱他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染指自己的弟弟妹妹?!”
“如果堕姬说你不抱她,她就再也不见你呢?”
“!!”
“你犹豫了!”
鬼舞辻无惨拂手一甩,雫衣整个人跌在床上。
“呀啊——”
雫衣失态叫出声。
客房床榻是西式的,上面铺着柔软的床褥和被子,摔在上面的并不疼,就是脑浆反弹到脑壳,不停晃得她头晕。
她捂着晕乎乎的脑袋。
好不容易爬起身,视线余光就瞥见鬼舞辻无惨正解开领带,带着可怖的表情,一步步逼近。
雫衣:“??”
雫衣瞬间头皮发麻。
本能在疯狂报警,她想也不想就往床另一边爬。
“所谓的弟弟妹妹,就是你情人的预备役吧?”
鬼舞辻无惨伸手扯住雫衣脚踝,在她滚到另一边之前,轻易把人拽回来,“雫衣,除了童磨和黑死牟,你究竟还抱过多少抱弟弟?”
“没有,真的没有这种事!”
雫衣欲哭无泪,试图后挪,却被鬼舞辻无惨拉回身下,不得不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靠近,“无惨大人,您没有弟弟妹妹,不会懂我们这种有弟弟妹妹的感受!弟弟就是弟弟,变不了情人的!!”
“既然如此,你在拒绝什么?”
“??”
鬼舞辻无惨掀起眼睑。
梅红色竖瞳盯向她,似笑非笑:“不是说在追求我吗?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那现在,你为什么拒绝我的触碰?”
“因为为我舌头还没好啊!”
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您就再等等吧,我的伤口好不容易才要愈合了,要是被您不知轻重地那么一亲,肯定又要流血……”
“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
她悲愤,“我最近吃不好饭,都饿瘦了!我不能失去我宝贵的肌肉啊,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每一丝都凝结我无数的汗水!!”
“我有说要亲你吗?”鬼舞辻无惨说。
“??”
鬼舞辻无惨蔑笑。
原本攥着她脚踝的手缓缓上移。
雫衣惊呆了。
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后,脸唰得一下红到脖子根。
“这、这样不太好吧?”
雫衣脸红得要滴血,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