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冲他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尊不尊重我都无所谓,我也不见得有多尊重他们,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我只要被你看到,被你认可就够了。”
“住口,不想听你说话!”
鬼舞辻无惨气性很大。
只要生气了就超级难哄,任由雫衣好话说尽,路上也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回到家后,还把人赶了出去。
雫衣:“??”
门重重在她眼前关上。
带起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雫衣很无语。
他知不知道,这个样子真的很像跟丈夫吵架,把丈夫赶出房间的火爆妻子……
哪有他这样的?
雫衣委屈巴巴地想,这可是她睡惯的主卧。
他要是真的很不开心,那就像之前那样早晚不沾床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她换床?她已经全部体验过了,就主卧的西洋大床最舒服!
如是腹诽着,雫衣捂着差点被砸到的鼻尖,不情不愿去了客房。
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想了想,唤出鎹鸦,没有写蜜璃的名字,而是用了恋柱代替,让它去问问鬼杀队究竟是怎么想的。
心里没事压着了,雫衣安然睡过去。
不知是生理期太快了的原因,还是被无惨的怒颜勾引到了,她做起来大人的梦。
梦里,他还是老样子。
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挺括的西装打扮。
流畅的裁剪和高级的布料完美贴合身体,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隐隐可见隐没于衬衫深处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他的呼吸,仿佛活物般一张一翕。
雫衣咽了咽口水。
她从榻上爬坐而起,情不自禁伸手,想触碰她已经很久没摸过的完美肉、体,却被狠狠打手。
“呀——”
雫衣吃痛缩手。
鬼舞辻无惨笑了一下。
可很快,他就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隽秀清俊的脸耷拉得老长,薄唇紧抿,瞪了一眼她这个敢擅自触碰自己的家伙,一把将人推在榻上,主动跨坐在她身体两侧。
雫衣摔得后背、后脑勺有点疼。
虽然他没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但还是被他坐得不得劲。
然而,从这个角度,更方便她看清那劲瘦而又充斥着无尽力量的蜂腰是如何起伏的。
【好带劲好带劲……】
雫衣心脏怦怦跳。
完全忘了疼痛,痴痴凝睇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再没了被他弄疼了的不快,只有对新奇玩法的迫不及待。
虽然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喜欢传统的玩法,但她真无法拒绝主动的男人!
“不知羞耻的女人。”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在距离她嘴唇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住,灼热的气息亲密纠缠,声音却是那样嘲讽,“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又动情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