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惊喘着叫出他的名字。
他是如此精通且擅长。
手指过于灵巧,总是能轻易而举找到令她崩溃的一点,恶劣的摩挲揉压。
而他的嘴更是可恶,锋利的獠牙有一下没一下噬咬她敏感脆弱的肌肤,饱满的嘴唇严丝合缝含着她,狡猾的舌头裹住,轻易就将她的理智搅得粉碎!
整个人被他抛掷风口浪尖,无从躲避的浪潮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扭动身体躲避。
然而,她被掌控得太深了。
躲不开。
也避不了。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哆哆嗦嗦地绷紧、战栗、抽泣。
“不喜欢吗?”
鬼舞辻无惨松开被吮得通红的一点。
在她颤抖的呜咽声中,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点点吮去指尖的水光,“刚刚不是说想要得到我吗?怎么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只有这样的话,你根本无法得到我啊,雫衣……”
“呜……”
戏谑的话音未落,耳畔就想起她颤巍巍的哭声,“你、你这个鬼怎么这样啊,都是梦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听话?”
“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鬼舞辻无惨先是一愣,旋即暴怒。
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
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满足她那些扭曲的欲望和野心?
然而——
“都是梦了……”
想起她的傻话,鬼舞辻无惨没跟她计较。
咽下来到嘴边的质问,略微挑眉,压低身形,盯着她朦胧迷离的眼睛:“不喜欢这样的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
“我想要你跟童磨一样听话,跟黑死牟一样体贴,跟锖兔一样年轻!”
说起这个,雫衣一下就不哭了,双腿缠上他的腰,讨好地蹭着,“……无惨无惨,你能摆出病弱少年的模样吗?”
鬼舞辻无惨瞬间冷下脸。
“从我见到锖兔的那刻起,满脑子想的就全是他这个年纪的你!”
雫衣毫不在意,无视鬼舞辻无惨过分还原人设的臭脸,笑眯眯捧着他的脸,“无惨无惨,你摆出病弱少年的模样来吧,我真的很想见见那样的你~”
她说得可流畅了。
仿佛早在心里演练过千万次。
“我可听说了,在变成鬼之前,你身体格外孱弱,被医生断定活不过二十岁,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是怎么度过那段难熬日子的,但你现在不用怕了,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地怜爱你,必不让你受太大的伤,或者死了。”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哦,你准备怎么怜爱我?”
雫衣:“你先变成少年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变了。
眼前光线依然晦暗。
但他们距离很近,近到呼吸落到彼此脸上的时候,还带着温热。
蕴含着完美力量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消瘦,原本线条流畅优美的脸庞失去轮廓,露出能刺痛手指的嶙峋骨头。
雫衣明显感受到身上重量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