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折腰的极乐中,他扣住她汗湿的后颈,迫使纤细的颈子向上扬起,更用力吻住她殷红的唇,又深又中的顶撞将一切的呻吟和尖叫尽数吞入腹中。
……
……
访妻(二)◎雫衣哭得狼狈不堪。怎么都摆脱不了纠缠不放的……◎
雫衣哭得狼狈不堪。
怎么都摆脱不了纠缠不放的恶鬼,她真的快被逼疯了。
滚烫的浪潮接连不断,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次,急促的心跳还没得到片刻喘歇,无法抗拒的热浪就再次铺天盖地袭来。
她连一声呜咽也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可恨的水鬼重新拖入水里。
无法呼吸。
溺毙的痛苦蔓延全身。
雫衣试图蜷缩成一团。
钢浇铁铸的大手却强行掰开她痉挛抽搐的身体,捏着她的下巴,追魂索命地吻上来。
雫衣实在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
抬脚把人踹开,黏合的肌皮肤分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更不敢留恋那种感觉,死死咬紧牙关,强撑起软成面条的手脚,爬起来就跑。
她速度已经很快了。
可鬼舞辻无惨速度更快。
她才刚刚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身后骤然袭来一阵狂风!
“呀啊!”
雫衣被扑倒在地。
坚实的的大臂膀蛇一样紧紧禁锢着她。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脖颈,才没让她脸朝下摔结实。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情况就很好。
粗重滚烫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喷洒在耳垂上细腻的肌肤上,仿佛被滑腻的舌头深深舔舐了耳道,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大脑都有点发白。
水润滑腻紧随而至,她立刻慌了心神。
“别、别别别!”
雫衣胡乱挥动双手,试图把自己从禁锢状态挣脱出来,“你等等!无惨,我喘不过来气了,你让我缓一缓,你,唔——”
尖叫声戛然而止。
雫衣弓起脊背,脚尖蜷起,小腿绷得笔直。
脑袋深深抵在榻榻米上,缓解过度充盈的饱胀带来的不适感。
可那可怖的存在感太强烈的,还在动,她忍不住想吐,膝盖上柔嫩的皮肉还一次次蹭过叠席过分清晰的编织纹理,很快就被磨出了道道红印子,各种情绪交织,难受得她脸都白了。
“无惨,呜,无惨……”
雫衣再也忍不住哭起来。
斑驳的泪水混合着豆大汗水,顺着战栗的肌肤滚落,没入下方灯芯草编织的叠席纹理之中,洇出斑斑深痕。
“我在。”
“你、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