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柔软的压力。
将那些审问的话语统统堵回去。
雫衣并没有在上面停留很久,温热的气息都没来得及交融,就撤身缩了回去。
鬼舞辻无惨脸上没什么表情。
搂在雫衣身后的大手一点点收紧。
“真不是你想的这样。”
雫衣恨不得发誓,“他们是死是活都跟我关系不大。只是,我姐姐还在鬼杀队,他们死在外面,还能说我鞭长莫及,但他们死在我身边,我很担心会被鬼杀队的追责,所以,我必须得回去看看。”
“如果有问题,我好及时按下去。”
她有理有据,“不然,我姐姐被波及就算了,万一影响到蓝色彼岸花,那就因小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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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槙寿郎命真的很硬。
明明已经被黑死牟下了死亡判决书,可等到雫衣赶回来的,他居然还没咽气!
雫衣拉开房门。
一眼就瞅见了躺在病床上的炼狱槙寿郎。
西红柿炒蛋配色的头发包裹在绷带中,而那双总是炯炯有神的双眸闭上,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发青,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简直就跟死了一样!
哦,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白色被子凸出的身体轮廓出现残缺。
很显然,即便是鬼杀队精湛的医术,也没能保住他的左腿。
他还活着,但他已经没用了。
雫衣想。
炼狱杏寿郎守在一旁。
他应该是承接了父亲的位置,身上披着那件只有炎柱才能穿的火焰纹样羽织。
静静坐在在父亲病床前,深深低着头,素来挺直的脊背罕见地弯下来,仿佛被冬雪压弯的青竹。
直到被拉门声惊醒,他猛地回过神,扭头看向门口。
“我来看看。”雫衣走进来。
“多谢牵挂,父亲目前还活着。”
炼狱杏寿郎站起来,退到一侧,“谢谢你救了父亲。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跟前千寿郎,将再也无法再见父亲一面。我们都很感激你。”
“不是我救的。”
雫衣摆摆手,“是你父亲得到了他的青眼,才会被他手下留情。”
“但如果不是你的话,父亲终究还是会被上弦之一斩杀。”
炼狱杏寿郎看向病床上的父亲,“那时候的事,我都听隐部成员说了……真的很谢谢你,我跟父亲都是这样认为的。”
“不用谢。”
雫衣不再推诿,说,“你出去吧,我有点事要跟你父亲聊。”
炼狱杏寿郎行了一礼。
沉默退出去,关上门,将地方留给他们。
病床上的人颤巍巍睁开眼。
“如果是要骂我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炼狱槙寿郎先一步开口,“你之前已经骂过了。”
他非常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