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别怕,一切都有我们,我们能处理好的。”
……
……
病来如山倒。
雫衣忽然就领悟了平安惨的感受。
窗外樱花绽满枝头,粉白的花瓣摇摇曳曳,被璀璨的春光照得几乎透明。
太美了。
也轻盈了。
昂扬的生机让人嫉妒。
扭曲阴暗的情绪一点点爬满内心,催生出强烈的破坏欲。
……好想把它毁掉。
雫衣想到就去做。
踩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揪住开得最艳的那枝折下来。
视线余光不经意扫到前方小路,一个身穿白色羽织的少年,站在落英缤纷的花雨之下,银色的瞳仁一瞬不瞬凝睇着她,笑得眉眼弯弯。
雫衣心神一动。
顿时西门庆俯身,捏在指尖把玩的樱枝抛过去。
这本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但她修养了太久,肌肉也松散了太久,原本应该砸在少年胸口的樱枝,掉在了他身前,被他疾行两步,手疾眼快捉住,才不至于摔地上。
雫衣悻悻。
“这很正常。”
锖兔走进来,把花枝插在花瓶里,放在雫衣的病床边,“你还在养病,想要恢复之前的状态,少说也要静养一年。”
雫衣看向锖兔。
少年的面容依旧透着一股青涩稚嫩,可他右脸上疤痕上,却出现了红色蜿蜒的痕迹。
“恢复了也没用。”
雫衣抚向锖兔的脸,他配合得低下头,让她可以轻松摸到,“你已经是斑纹剑士了,比我走得更远,现在的我,已经不可能追上你了。”
“没关系”
锖兔捧着雫衣的手,“不用你追,无论走得多远,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回到你身边。”
“你能从用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
雫衣听乐了,少年的话语总令人心动。“听得我心跳都乱了,我可不记得自己教过你这个,你从哪里学的?”
“没有人教我。”
锖兔轻声说,“是我自己产生的想法。”
他看向雫衣,“那时候,你躺在病床上,再也无法回应我的呼唤,就连心跳都微弱得近乎无,我就在想,如果你死了的话,那么无限城之后,我会去找你。”
雫衣愕然。
她呆呆看向锖兔。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锖兔一字一顿地说。
雫衣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