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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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不是幼猫。
幼猫揣在怀里或者装进书包袋里,只要留一个小缝就能勉强从爸妈眼皮子底下混进自己房间。
但要是一只十分壮硕的黑猫呢?
杨安安蹲在地上,试图将眼前硕大一只猫塞进自己的外套里。
猫行商颇为不耐烦地蹬了蹬后腿,闷头钻进了人类特意给它留出来的缝隙。
杨安安:
钻是钻进去了。
就是这个形象吧,不怎么美好。
杨安安拉起拉链,然后起身,双手在外套表面兜住了外套里下坠的黑猫。
原本平整的校服外套被诡异地凸起一大块,她环住最底下的手将这一切显得更加诡异。
更别说还有一只黑色的猫头从她胸膛前的外套缝隙钻了出来。
摆着臭脸的黑猫与摆着臭脸的杨安安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黑猫扭过头,与无奈的高中生对上了视线。
杨安安最后还是拜倒在黑猫鎏金眼瞳的注视下。
她无可奈何,心怀侥幸地想着:要不和爸妈说她最近吃得多,长胖了一点?
也没胖多少,就只是胖了个二十来斤的猫。
这条回家的路变得格外短暂。
几乎是杨安安还在想如何应对父母发现黑猫的反应时,她就走到了自己家的大门前。
杨安安:
她低下头,对着怀里的黑猫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要记住哦,等会儿我开门回家以后,你不要出声,不然你肯定进不来的。
猫行商:
切,好麻烦的人类家庭。
它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诡秘的怪物总想模仿现实世界里的东西。
而且它模仿吧,还模仿不明白。
要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人类形象漏破绽,就是扭曲怪异的不正常人类关系,只要是正常的新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对方不是人。
也难为这群怪物闷头研究了。
怀里的黑猫张开了自己嘴,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杨安安满意地揉了一把猫头,然后拉好外套拉链,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钥匙打开了门。
回来了?
背对着自己的妈妈高声道,把书包放好,过来洗手吃饭。
杨安安:好。
她低着脑袋,佝着身子从妈妈身后飞快走过,几乎是两三步就蹿到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家里的规定,杨安安没有关上自己的房门。
她走到床边,状似把书包卸下,实则将外套拉链拉开,将黑猫放了出来。
杨安安:嘘!
她拼命地给黑猫打手势,希望对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平稳落地的猫行商看了她一眼:
它虽然在这堂考试里扮演一只猫,但也不代表它就真是一只普通的黑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