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二周目的金杏。
想起了这周目的连帽衫噤。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张茜犹豫道,在这种地方,我们还是得抱有警惕。
杨安安:嗯。我知道。
她转过身,拧开了门把手。
放着学籍档案的房间一片漆黑,两人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紧接着瞪大了眼睛。
这个狭窄昏暗的房间里面,泛黄的墙壁爬满了深绿色如血管一样的藤蔓。就连地板上也遍布,像是蜘蛛的洞穴。
杨安安看着这个空间几乎无处下脚。
堆放着学籍档案的书架上藤蔓在慢慢蠕动,让人看着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身边的张茜反而面色正常地走进了房间,开始翻看起来。
张、张茜?杨安安结结巴巴地开口,然后换回了对方茫然困惑的眼神,怎么了?
杨安安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她也能清楚看见别墅里面的藤蔓了。
【已死亡】:死人的档案
就算不和噤说,杨安安自己也知道这对她不是件好事。
长时间待在诡秘里面的人,会逐渐失去正常人的样子
她想到了噤的那一对不似人的纯黑色眼珠。
自己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变成那个样子吗?
安安?
站在档案室内的张茜翻看了两下后,忽然发觉身后没有了声音,她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杨安安。
对方眼神涣散,似乎在发呆。
可是在这儿发呆?
张茜皱起眉,试探着开口:你怎么了?
我杨安安下意识出声,但很快回过神止住了话题,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对了,你找到了吗?你的档案?
被询问的张茜摇头,她看得出来杨安安在转移话题,不过现在也不是聊其他的好时间。
我随便看了一下,这里面的档案文件有不少。她从塞得满满当当的架子上抽出一袋来,随意翻了翻,不过我没找到规律。这么多档案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多翻一翻吧。杨安安也跟着走进来,她现在能够勉强无视那些扭曲肉虫一样蠕动的藤蔓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两人就这样迅速翻动起来。
虽然档案够多,但她们都能够通过档案袋上的姓名迅速分辨。
张茜当过老师,手上的动作就没慢下来过。可当她的眼瞳中不断闪过那些被记录的姓名后,虽然神情不变,但翻阅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些名字另一边同样在翻阅查找的杨安安忽然出声。她的声音中带上了点不确定的迟疑。
张茜: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