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算上毒气蔓延的时间,两节车厢的长度也只够多出一分钟。
一次出错就是锁定三十秒,输入密码也最多只有八次机会。
两位数的随机搭配,这得试到猴年马月去。
许金艺起身做了决定。
难搞啊,在一些列行为过后,隐约成为这群人主心骨的噤撇了下嘴,五号车厢的人就没有记性好点的吗?算了我回头去看一眼。
去哪儿?听到它的话后,陈昭下意识追问。
噤:05车厢。
可那不是被毒气
周围有人忍不住开口,但很快就闭上了嘴。
因为现在别无他法。
要么赌有人会记得一星半点,赌能够在八次内输入正确数字打开闸门。
要么就得有人冒着风险回到五号车厢,带着正确的答案回来。
相比之下,虽然后一种办法没那么人道,但没人敢赌自己的运气有多好也不敢负担上全车人的性命。
还有多的防毒面罩吗?连帽衫问。
虽然在噤的马甲中许金艺不会感觉到疼痛,但她也不清楚如果真的全无防护站在毒气中,到底是噤先适应毒气环境还是它先失去意识。保险起见,还是先拿个面罩罩上。
至于为什么不穿防护服
穿脱所耗费的时间不短,这可不是pc端的游戏能一键换衣。
昊宛乐皱了下眉。
防护服和防毒面具早被人扫荡干净了,现在连帽衫要求匀出一个让他使用,谁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往好点想,连帽衫及时回来,打开闸门众人顺利通过。
但万一呢?
万一这个人没回来,那岂不是少了一个防毒面具?匀出去的那个人的结局会是什么?
有防护服的人总归更有底气些,哪怕这道闸门打不开,他们的生命也不会立刻受损。
嗯?昊宛乐听见连帽衫的声音。
真的不是故意试探的吗?
哪怕是她,也觉得这种试探太过明显但确实很有用。
没人愿意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生的机会给送出去。
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陈昭犹豫十几秒后,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递给了噤。
拿我的吧。他说,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
这个她指的是昊宛乐。后者挑了下眉,有点莫名其妙。
陈昭:如果到时候毒气真的涌过来了,也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干脆搏一搏。将生命危机暂时抛到脑后,陈昭甚至兴奋起来,要不我去吧?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