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吃完饭,沈烟十分狗腿地坐到梁琮旁边。
“爷爷。”
“干嘛?”梁琮瞥她。
“我听妈说作协主席请您去开讲座啊?”
“不去!”
“妈说可以回南大开,爸爸和星启都在南大工作,我也是南大的学生,您真不想回去看看?”
梁琮:“别想再诓我。”
“如果您去开讲座,我排休回去听。”
“不去。”
“我妹妹也在南大念书,如果她知道我和她姐夫的爷爷是这么牛掰的作家,她肯定吃惊又羡慕。”
“不去。”
真是根硬骨头,沈烟琢磨了下,再试探说:“星启在那边好多同事,您也知道,他这个人平时特别笨。。。。。。”
不想身后突然来了人,一回头,看见男人眉心拧得老高,“谁笨?”
“我笨我笨。”沈烟笑着把他拉下来坐,“我正劝爷爷去开讲座呢,你说两句。”
梁星启便说:“爷爷您看情况,要是觉得无聊就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回老头子倒是不说话了,觑了眼沈烟,又看自己孙子,然后杵着拐杖回房间。
沈烟看这样子,感觉有点戏。
果然还是搬出孙子有用。
梁星启拍拍她,“走了,回家。”
“这么早?”
“思淼应该放学了,妈打包了一些菜让我们带回去。”
“嗯。”
到家,小姑娘已经自己在厨房煮面,看见他们惊讶。
沈烟把菜放餐桌,“给你带的,尝尝你姐夫。。。。。。”一说到这,她在称呼上犯了难,问走向卧室的男人,“思淼要怎么叫妈?”
“伯母就行。”
“噢,对,伯母。”沈烟回头来,“尝尝陆伯母的手艺。”
“嗯。”
沈烟跟他回卧室,门关上,俩人终于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她有话跟他说,不过他一回房就去洗澡,洗完出来又说有点工作要加班。
等啊等啊,终于在十一点等到人回房。
“怎么这么久?”
语气抱怨,带着点娇气。
梁星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却好像误会了什么,“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