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忽然“哇”一声,“梁星启,你说以后我会不会成为拿下某个国际物理大奖,甚至诺贝尔奖得主的太太啊,报道里会不会出现我的名字?”
她绘声绘色用夹起来的播音腔说:“来自中国的年轻物理学者梁星启,是国内第一位获此殊荣的物理学家。。。。。。”
梁星启忍不住笑,“你在想什么?”
她轻轻哼,“还是很有可能的好不好,你看妈就那么厉害,爷爷还上语文课本呢,你爸爸也好牛,所以你完全有可能啊,不要妄自菲薄。”
她一连串的夸赞,梁星启却听得沉默,稍瞬后才微笑应:“那我努力。”
“必须要努力!”沈烟又问:“那边冷不冷?你记得多穿点,按照我参加那么多次培训和会议的经验来说,会场的空调都打得特别低,别感冒了。”
“这边温度刚刚好,放心,不会感冒。”
沈烟翻身面向另一边,手机也跟着移动,“好了,不吵你了,你休息。”
“嗯。”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她眨眨眼,似乎在期待。
梁星启安静片刻,轻声说:“我很想你。”
女人像是听见满意答案,咧开笑容,“我也想你。”
。。。。。。
会议一共三天,梁星启和团队要在开幕式上做简要汇报,第二天上午在分会场做详细汇报。
很忙,她的工作也多,俩人只时不时发微信消息。
上午他作为主讲人汇报这次实验,汇报完参会各国物理学家纷纷提问,回答完全部问题已经超过主办方给他的时间半个小时。
回到位置,同事们小声鼓掌,“梁老师,牛。”“你看见这些人表情没,我们震住他们了!哈哈哈。”
梁星启勾勾唇角,坐下来,“我手机呢?”
一个老师把包递过来,调侃道:“又找老婆呢?”
另一位老师附和,“同个课题组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咱们梁教授可是爱妻人设!”
梁星启没理他们,打开手机看微信。
没有新消息,现在国内是下午四点,她按道理已经下班,但估计还在忙。
他发过去结束汇报的信息,收了手机专心听讲。
十二点结束,再看手机,没有回复。
可能在加班或者回家路上。
中午睡了一觉,下午继续参加会议。
这次的学习机会难得,大家都不想错过,每个人都听得认真,身上也带着任务,会议间隙主动去认识其他国家的学者。
但梁星启不用去,经过上午的汇报,茶歇时来找他的人不少,还有两个说是他大学同学,但他没太多印象。
聊了几句加上联系方式,等人群散去,他再次看微信,依然没有回复。
梁星启皱皱眉,发过去:【下班了吗?】
然而这条消息也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