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掉了吗?
应该没有吧。夏莉面红耳赤地伸出手,摸了摸还差多少。
一低头,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出很多。她吓得僵在那里,不动了。
简直就像数学题,23-1-1-1-1-1…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我帮你吗?”他快疯了,声线已经低到了极致。
“…不许说话。”夏莉羞的起了汗。
艾德里安绅士地闭嘴。
但并不认同莉莉的警告,会无声地反抗她。
室内静了片刻。半开的窗,纱帘被风吹动,一点凉意,将露台上栀子花的香气送进来。
女孩做不出任何反应,呼吸着空气。
发散着的思绪,想到了露台上的小鸟,想到了那两只更小的雏鸟,是不是还在晒太阳。
可是太阳下山了,她应该将他们收回鸟屋中。
或许,应该先缓上一会儿。
她才有精力去照顾小鸟一家三口。
——
都说,长痛不如短痛,短痛等于不痛。
骗子!像是被一斧子劈开了。
倒吸了一口冷气,瞬时弓起了脊背,她下意识想要起身。
但是,月要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掐住了。
随之而来的闷哼声。
夕阳照在艾德里安年轻俊美的脸上,从尾椎骨推叠起的麻意,几乎要将他诱惑成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不,他就是。
他在霞光中睁开了未被允许睁开的双眼。
挣脱了皮带的束缚。
艾德里安看见他的小公主,坐在他的身上,她是那样的纤细,娇小。
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很快,身体微微地发斗。
那是艾德里安从未见过的莉莉。
莉莉怕疼,以往都是23-17=5,
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
再失控,再疯狂的时候,他也会坚守住底线,至少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全部。
但这一次,是23-23=0。
她毫无保留的接纳了他。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