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和翻书的声音,互相陪伴着。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22点。
内心微弱的期待,像一场漫长的烛火熄灭过程,焰火飘动,暗下去,只剩棉芯上一点红的,直至完全变黑。
又翻看了几页,她感到困意,准备离开。
叮铃铃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明显,硬生生截断了女孩的脚步。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她快步跑过去,握住听筒。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接听,低沉的笑声和着性感的气音,一起钻入夏莉耳畔。
霎时烫红了耳尖。
她握紧听筒,“艾德?”
“是的,最近还好吗?”他淡声询问。
“一切都好,海伦娜阿姨和上将回了南方,我和蒂娜在为考试做准备。”
她嘴角翘起一点弧度,轻声答复,忍不住说了一长串。
“有好好吃饭吗?”
“嗯。”
“柏林的天气呢?”
“周一至周五都是晴天。今天早晨下雪了,但是太阳也出来了…”女孩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最近的生活。
艾德里安安静地听着,偶尔询问几句。
“对了,我今天回了一趟公寓,我们种下的水仙花已经长出叶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花。”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他声音沉了沉,“后颈的咬痕,愈合了吗?”
“啊?”夏莉愣了一下,一股热意沿着听筒烫熟了她的耳朵,蔓延至脸颊,再到后颈。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他提起的地方。
那里有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稍稍粗糙一些,更敏感。
她连忙挪开手指。
“还在吗?”他声线偏低。
她含糊地嗯了声。
“下次见面。”他嗓音比刚才更低沉,有些哑。
命令式语调,却裹着围巾般的温柔。夏莉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羞恼道,“混蛋!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他笑了下,可以想到莉莉红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
过了一会,艾德里安又问:“亲吻那只蠢熊了吗?”
“它有名字,”夏莉急急反驳,再次向他强调,“它叫小艾德里安!”
“好的,莉莉,”他像是接受了这个愚蠢的名字,随口问道,“那么你亲吻小艾德里安了吗?”
女孩握着听筒的手一抖,睫毛缓慢地眨动,小脸热得要烧起来了,鼓起脸颊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