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弗朗茨来到sd总部二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和他的小组负责在德国本土监控外国人,包括外交官、侨民、留学生、难民,关于他们的政治倾向、社会关系和流动方向。
弗朗茨习惯性地抽出压在最下面的那张,这是他的规矩,底下的人将资料递上来时会把最重要的一份放在最下面。
绿眸突然死死的盯在一处。
shelly·xia
档案上白纸黑字。
离境日期:10月31日。
目的地:纽约。
签证类型:留学签证
备注栏里,有一个弗朗茨再熟悉不过的标记,是盖世太保特别关注对象的符号。
居住在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家里的日本敌对国的女孩。
弗朗茨瞬间明白了那些矛盾不合理的地方。
柏林兔苍白消瘦、炸毛爱哭的原因。
他恐怕不能将这份文件递上去交给他的上级,沃尔特·施伦堡。
弗朗茨将其他文件处理好后,差人给沃尔特·施伦堡送去。
他则一个人研究起夏莉的出境资料。
从午后,到深夜。
橡木桌上,那盏绿色玻璃罩台灯亮了许久,灯光打在男人俊美的有些邪气的脸上。
他陷在舒适的皮椅里,嘴角带着笑意,垂着眼角,看不出情绪。
犹豫不决间,指间夹着的香烟烫到指缝,他连忙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水晶烟灰缸里,挤满了烟蒂。
他应不应该将这件事告诉艾德里安?
毫无疑问,现在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和海伦娜女公爵知道了他们在交往的事情。
并且,单方面要求夏莉去美国。
弗朗茨情不自禁地嗤了声,重新点了支烟。
-这对柏林兔很残忍。
可是,她继续留在德国和艾德里安也不会有结果。
更何况,如果被某些人举报艾德里安和日本盟友的敌对国女孩恋爱。
艾德里安可能会面临惩罚,撤去军职,失去现在拥有的军衔。
而夏莉,会被送去哪座监狱呢,或者集中营?
弗朗茨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扭曲飘散,模糊了那双像猫又像蛇的绿色眼睛。
他把玩着打火机,时不时地窜出火苗,几乎要将那份女孩离境的资料点燃。
作为朋友,他应该为艾德里安的前途考虑。
作为sd情报官,透露机密等同于背叛。
更严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