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孩呜咽的,一口吞没。
夏莉从没在一天之内听到过这么密集的军靴声。
耳膜被铿锵冷肃的声音填满,后脑勺一阵阵的眩晕感,喘不上气。
白光一闪一闪的,像雷雨天的电线,在狂风暴雨里劈里啪啦的。
雨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洼,传来泥泞淅沥的军靴声。
艾德里安大退施成一片,怀里的女孩剧列挣扎过后,绷紧的脊背突然松了力,浑身软下来,伏在他肩头小声地呜咽。
男人偏过头,金色睫毛往下扫,女孩羞得浑身都泛出一层柔和的浅粉色。
他用下颌贴着她汗湿的额角,轻轻蹭动,安抚她。
等她心跳稍稍缓和些,他拍了拍她的辟谷,哑声问她,“还喊要去洗手间吗?”
“……不,不去了。”
夏莉出过汗了。
肩颈和耳畔的玫瑰甜香就跟被雨淋湿过一样,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感,格外馥郁,整间书房都能闻到,简直在公然引诱着他。
艾德里安吻向她松软湿润的唇瓣,带着她的手拉下库链。
……
纱帘被风掀开一角。
小灰鸟和蓝羽雀顺着阳光照过去的方向看,长长的书桌后面,一截小腿晃动,脚趾蜷着,缩着。
光线上移,女孩腰间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臂搂着。
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纤细的背上,跌宕起伏。
目瞪鸟呆。
蓝羽雀连忙抖开翅膀,将小灰鸟裹进自己的胸膛里。
…
夏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艾德里安房间里。
她迷迷瞪瞪的坐起身,视线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她摸了摸。
身上的衬衫换了一件,被清理过,身体清爽。
她只记得在失去意识前,艾德里安把透茶浸宫景蔻里面…她尖叫地喊了一声疼。
他就退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只要她喊出这个单词,艾德里安即便深陷汹涌的占有欲和玉望中,他也会退开,整个人会流露出温顺的气质,压下身上强烈的侵略性。
夏莉重新躺回柔软的鹅绒被里,暖融融的,清冽的草木冷香,令人安心。
楼下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渐行渐远。
她有些担忧,可是房间里没有她的衣裙,她不能穿着艾德里安的衣服出去。
万一遇到仆人,她要怎么解释。
正当她愁眉不展时,卧室门被人打开。
看见来人时,她微蹙着的眉头舒展,朝他弯弯眉眼。
艾德里安一身常服,将卧室窗帘完全打开,让阳光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