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费尔斯男爵和艾德里安说了几句,便带着副官离开,去享受美妙的温泉之夜。
他大概知道夏莉是谁了,住在阿尔布雷希特家的中国女孩。
和盟友日本的敌对国的女孩交往,至少在大部分国防军军官和士兵眼里,他们认为这只是普通交往。
在奥地利,在苏台德,年轻军官和士兵驻守时总会和当地的女孩发展一段露水关系。
只要不是犹太人和斯拉夫人。
瓦尔登费尔斯男爵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年轻人总是会经历很多段感情。
上校离开后,不仅夏莉,一些士官也都松了口气。
同僚们带着女伴走过来,聊起这个不能回柏林的圣诞节,当地的温泉,天晴后的训练,空地联合…新战术。
夏莉对这些不感兴趣,好奇地观察周围,巴洛克风格的内饰,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壁画,非常华丽。
她还发现了彼得和克劳斯。
还有朝她挥手的卡尔,旁边安静的小个子是海因茨。
正在和艾德里安交谈的是侦察连的一名中尉,棕色的头发朝后梳的一丝不苟,他挽着一个圆脸姑娘。
圆脸姑娘朝夏莉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什么。
夸张的表情,搭配浓厚的苏台德地区的口音。
在柏林待久了的夏莉,一时没听明白,尴尬地握紧手指。
朝对方露出微笑。
圆脸姑娘盯着她看,直到被其他女生拉到一旁,品尝红酒。
聊天的中尉也被艾德里安打发走。
夏莉这才将绷紧的肩背松下来,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询问,“她刚刚说了什么?”
艾德里安低头,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赞美你的衣服,说你是今晚最漂亮的女孩。”
气息拂扫,淡淡的草木冷香扑过来,夏莉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酥麻,心跳如擂。
他视线扫去。
夏莉耳朵滚烫,挂着的汉白玉耳坠子都被映出浅淡的粉色。
她身上穿着旗袍,是出国前父亲专门请老师傅上门给她定制的,因为是冬款,特意做大了些。
前几年穿过于宽松,一直挂在柜子里。
今年穿刚刚好。
彼得上前,细心地给她拿了一杯热红酒,替换她手里凉丝丝的香槟。
夏莉抿了一口,向他道谢。
克劳斯丢下自己的长官,从侍者托盘里拿走一份新出炉的甜品,送给‘松鼠女孩’。
榛子蛋糕,上面还有一层巧克力酱。夏莉没吃晚餐,眼睛骤亮,将红酒杯交给了艾德里安,接过克劳斯递来的小蛋糕。
“谢谢你。”
这么简单的单词,被她说的如此动听!克劳斯脸颊发热,嘴角再次翘起,“shelly小姐,你还需要什么,我愿意为您效劳。”
他发誓,下次在坦克里发现小松鼠,一定要养起来!
“上士,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吗?”艾德里安不冷不淡地看了眼克劳斯,鲁德尔上尉的副官为什么要在莉莉面前献殷勤?
克劳斯俊脸一垮,被无情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