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又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好像提前进入春天。
最近艾德里安很少打电话过来,夏莉猜想,他大概在训练或者演习。
她在寄给卡罗维发利的信里,告诉恋人,自己打算在2月15日去法国和亲人过除夕一事。
2月10日,天晴。
周五课程结束,她和蒂娜说笑着下楼,约定周六去新开的蛋糕店买一个草莓蛋糕回来庆祝春天。
蒂娜突然驻足。
夏莉一抬眼,看见艾德里安站在不远处。
他没穿那身气势凌厉的军装,只一身深色常服,站在不远处的雪松下。
树枝上端着还没融化的积雪,他身量极高,那些雪像是压在男人肩头似的。
冷清清的,好看极了。
蒂娜见状,告诉夏莉自己回莫什珀尔官邸过周末,下周见。
艾德里安看着台阶上的女孩。
夏莉乌黑的眼睛睁的圆圆的,愉快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快步朝楼下跑去。
她就像一只被惊喜砸懵的兔子,连蹦带跳的,一头扎进恋人怀里。
艾德里安稳稳地接住她。
她用脑袋蹭他的胸口,还用毛茸茸的头发挠他脆弱的脖颈,仰头望向他。
“你怎么回来了,休假吗,还是调回柏林了?”
夏莉希望是后者。
如果他调回柏林,他们就可以经常见面,而不是留在苏台德驻防。
艾德里安并不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只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
长长的睫毛在夕阳染成深色,浅蓝色的眼眸迎着光,清澈温柔。
夏莉的心脏就浸在他眼神里,软成一片。她想要亲吻他的眼睛。
可这里是学校,她只能压下自己大胆的想法。
男人看穿她眼中羞怯的心思,笑了下,主动亲吻她的脸颊。
牵着女孩的手朝校外走去。
太阳还挂在低矮的树枝上,阳光贴着墙上划过来,树枝间的光影,错落有致。
寒风迎面,带着潮湿的冷意。
艾德里安侧目看向她的外套。
大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的扣着的,很乖。
夏莉腮边被霞光晒红,她歪着脑袋看他,“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
她晃着他的手臂,“你还没有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休假。”他说道。
“真好,”她轻轻收拢指尖,回握那只干燥的大手。
女孩坐进副驾驶里,习惯性地扭头看向他,与他讲述最大的好消息。
她的家人来到法国,以及谢谢他的帮助。
车从路边驶过,两旁是热闹的商场和酒店,早早的亮起灯,明亮的橱窗,有新款的春装,也有珠宝和手表。
椴树还没长出叶子,晚霞毫无阻拦的成片往下落,轻轻洒在行人身上。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艾德里安淡声回应她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