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
女孩那双小鹿眼圆圆的,看起来很老实,不像是间谍,这一点,病房里军衔最高的少尉可以做担保。
“他在第三装甲师。”夏莉轻声道。
“哦,天啊!”靠墙的伤兵注意到她用的词是“他”。
“具体一点,穆勒少尉可以帮你找到他。”
女孩睫毛垂下来,难过地摇头,不肯再说。
“好吧,”穆勒少尉想了想,“5月中旬,第三装甲师和我们不在一起,你的朋友大概在荷兰或者比利时。”
“至于现在,我也不清楚,也不能告诉你我的猜测。”
夏莉没想到真的会得到消息,即便它是一个延时的、模糊的消息。
女孩忍不住抿了抿嘴角,露出很淡的笑容。
“谢谢。”
隔天。
夏莉再次去到那个病房,发现里面站着一名吊着胳膊的男人,脑袋缠着绷带,遮住半张脸,露出一些棕色的头发。
对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看了眼对方的制服,肩章,兵种线。
是一名装甲兵少尉。
夏莉确定,这名看起来伤势严重的德军少尉不属于自己看管的病房。
也许,他是过来闲聊的。
她正要绕过对方,去给其他伤兵换药。
“shelly小姐。”
女孩脚步顿住,睫毛凝住,一动不敢动,只剩下疯狂跳跃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去!
在法国,没有人会这样叫她。
if百年之前
chapter85
5月21日的阿拉斯战役结束。
彼得受伤严重,被紧急送往德军野战医院也就是原圣费迪南医院接受治疗。
医院的护士对他们没有好脸色,换药不会让他们太好过,还会用法语对着他们骂。
默认他们听不懂。
过了两天。
病房里送来一位被炸断腿的士官。
他说在自己原先待的二楼病房有一个黑发女孩,一口流利的柏林腔说的软声软气的,眼睛就像维尔茨堡葡萄园里的黑葡萄,亮晶晶的。
有人好奇地问道,“黑发黑眼,我猜测她来自东方。”
“是的,中国人,还是巴黎大学医学院的学生。”
又有人搭话,“怎么跑到前线来了?”
“被征调的。”
躺在病床上的彼得,猛地睁开眼睛,心脏隐隐有了猜测。
他叫住从床边经过的士兵,“阿尔布雷希特上尉还在阿拉斯吗?”
“上尉?两天前跟着第二十五装甲团离开了。”
彼得决定去楼下病房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