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在温泉小镇,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从来不会禁止她的行动。
是因为巴黎现在不安全吗?
她再次开口,“他有说原因吗?”
士兵不说话。
夏莉满心郁闷地回到房间,在书房里找了本书,翻看打发时间。
下午的时候,彼得过来了一趟。
他带来两个厨师和两个佣人。
夏莉拿出小蛋糕和红茶招待彼得,和他随意聊天。
在彼得吃完蛋糕后,她表示,自己想要回家一趟。
彼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您是说,您想听我讲述上尉在波兰时候的事情吗?”
“……”女孩瞪向他,“我想回家。”
这么简单的句子,她不信刚刚跟他畅谈的青年突然间就德语失灵了!
“是的,上尉在波兰的时候经常看您的信,夜里还会望着天上发呆,大概是在祈祷仁慈的上帝将他带回您的身边。”
“……”夏莉被他说的脸颊发烫,睁圆双眼,再次强调,“我想回家,如果我不回去,我父亲会担心的。”
“对了,上尉上衣的口袋里放着您的照片,他很宝贝的收藏着。那时候我们还在第六装甲团,克劳斯和卡尔都想看这张照片,想趁上尉睡着了去偷拿。”
想到那张照片闹出来的笑话,彼得嘴角一扬,朝夏莉咧嘴笑了起来。
“一张非常可爱的单人照!”
“什么照片?”她皱眉疑惑,心情微妙。
她不记得自己和艾德里安拍过照片,只和蒂娜拍过一些合照,但是那些照片都在蒂娜手里。
艾德里安找蒂娜索要的吗?
彼得笑着不回答,以还有任务为由先离开了。
*
艾德里安傍晚回来。
夏莉站在台阶上,望着他朝自己走过来。
她一眼就看见恋人眉宇间压着的疲惫,就像她在医院从早忙到晚,长时间不休息时,眼睛里会浮现自己不会察觉的红血丝。
可是,随着距离缩短,艾德里安越走近,眉间的疲惫就不见了,望向她的眼睛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夏莉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酸软软的,好像突然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去。
-笨蛋,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女孩握着拳头,摁了摁胸口,将那股翻涌的酸涩压下去。
她脚步轻快地走下台阶,朝恋人跑过去,撞进他怀里。
艾德里安低笑。
听着头顶的笑声,夏莉也弯弯嘴角,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才发现自己撞到他伤口了。
她连忙从他怀里退出,小手隔着外套轻轻抚摸他,自责道,“痛不痛?”
艾德里安挑眉,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语气平淡地命令她,“再撞一次。”
在柏林生活四年的女孩,非常理解德国人的笑话。
刚去路易森文理学院时,因为朋友们太过正经的语气,她往往无法理解,这就导致蒂娜和其他女孩已经笑起来了,她还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