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脚趾一直蜷缩着,因为冻僵了,舒展不开。他耐心地,挨个儿揉了揉,让它们慢慢恢复原样。
夏莉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事,抿了抿嘴唇,心中好像被艾德里安舔了一口。
她说不出来的感觉,想扑进他怀里。
彼得担忧,频频回头,他从来没见过shelly小姐这么狼狈的样子。
他从保温瓶里倒出一杯热咖啡,递给后座的女孩,“您还好吗?”
袅袅热气,熏在脸上舒服极了。
“谢谢你,彼得。”
夏莉双手捧着杯子,顾不得吹气,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库克手握方向盘,等她喝完,“少校,现在回去吗?”
彼得接过水杯,看向窗外,眉头紧锁。
弗朗茨正朝这边走过来,看不清神色,那身黑色皮大衣被风掀起下摆,在车灯中,明暗交错。
奥托被勒令站在原地。
弗朗茨在梅赛德斯前站了几秒,绕了一圈,走到夏莉那一侧,直接拉开了车门。
冷风灌进来,夏莉打了个哆嗦,一抬眼就撞进弗朗茨阴鸷的眼眸里。
她被吓得朝后退。
弗朗茨俯身,身体的阴影朝她压过去。
艾德里安眼神已然不悦,搂住女孩的腰,直接将人抱到自己腿上,长臂圈揽住她。
姿势充满了占有欲的戒备。
“女士,我很严肃地告诉你,我的办公室在福煦大街84号的四楼。”
他笑了笑,没有一丝温度,“而你弟弟比我厉害一点,他在五楼。”
“如果你现在回家,我向你保证,天亮后你会在六楼见到他。”
if百年之前
28
夏莉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嘴唇,瞬间又白了。
她咬紧下唇,死死地盯着弗朗茨。
-他抓了聿安!
弗朗茨弯腰堵在车门旁,望着夏莉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紧缩,睫毛因为恐慌而缓慢地眨动。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随时可能被自己撕碎。
他必须承认,自己在这一刻感受到闪电一样迅猛和强烈的愉悦。
一直以来。
弗朗茨都尽可能地不去招惹柏林兔。每当抓住她错处时,他又会忍不住亮出爪子,隔着好友铸造的保护笼,挠她的皮毛,欣赏她惊惶炸毛的样子。
这不合常理。
弗朗茨在心底告诫自己,柏林兔是他好友的未婚妻,作为一位算不上绅士但保持体面的男人。
他不应该从好友的未婚妻这里获得乐趣。
弗朗茨将眼底的情绪压下去,翻过这无关紧要的一页,微笑说道。
“你现在回去可以在有暖气片的房间里睡上一觉,但是天亮了,你的弟弟就在第六层。”
夏莉脸颊苍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
“够了,弗朗茨,”艾德里安声音冷硬,托住莉莉垂下的手臂,手臂一紧,将慌了神的女孩完全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