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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在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里,艾德里安坐在弗朗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
他刚接到师部的调动预通知,具体日期还没定,但方向已经明确了。
“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她。”
弗朗茨当时靠在椅背里,指间把玩着那枚银质打火机,绿眼睛在傍晚的阳光里,呈现出绿宝石的光泽,看上去格外漫不经心。
他说,“我知道。”
“不要惹她生气,她说不过你。”
弗朗茨轻哼,“那是你以为的。”
艾德里安冷眼扫向对面的男人,喊他出来,并不是要来听他反驳什么的。
弗朗茨了然,正色,“是的,我会做到,照顾好她,不惹她生气。”
if百年之前
29
凌晨四点。
聿安被从党卫队保安局的(sd)巴黎总部的侧门带了出来。
侧门连着窄巷。
雪还没停。
风一吹,鹅毛团子跟乱七八糟的白蛾似的,在路灯下扑来扑去。
聿安在出来前,被人带去了第六层‘参观’。
现在,他踩在大楼外的地面上,耳朵里依旧回响着凄厉的惨叫。
刚走两步,膝盖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在被逮捕之前,不,应该说是在被带去第六层之前。
少年一直认为坚持正义的自己足够勇敢。
实际上,当第一扇门打开的瞬间,他吓得差点尿裤子。
黑色的梅赛德斯停在窄巷外面。
艾德里安淡淡地投去一瞥。
-外套很脏,泥污还是墙灰什么的,下摆有鞋印。
-长裤的膝盖,有两团深色的污迹。
-脸上倒是没伤口。
聿安同样望见不远处的轿车,坐在后排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黑色的轿车穿行在寂静的雪夜,除了巡逻的士兵,看不到路人。
聿安坐在前排,不敢多问,目光落在膝盖上的双手,手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保安处的人踹门闯入,他被一脚踹倒在地时蹭到了印刷机,血是另外一个人洒在印刷机上的。
鼻尖像是还能嗅到腥味。他脑中回想起在六楼看见的血腥场面,胃里酸水翻涌。
当少年整理好情绪,望着窗外转移注意力,街道两旁的住宅区被宽阔的林荫道取代,不是通往圣奥诺雷郊区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