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反应过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心中一暖,回身抱住他,安抚他的担忧。
“隔壁那栋,住着两个德国士兵,我搬来前他们就在了。”
“莉莉。”
“我去收拾行李,”她软声说道。
如果有危险,她肯定不会带艾德里安过来。
夏莉带过来的行李不多,因为弗朗茨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
艾德里安拎着皮箱朝外走,牵着莉莉的手腕,一个老太太抱着猫在走廊里偷看,撞上他的目光后立刻缩回去了。
远离市中心的南郊,有一座旧庄园,靠近小公爵装甲团的营地,周围是大片森林和葡萄园。
庄园面积很大,主楼的形状有点像市区的教堂和老宫殿,灰白色的石墙,圆形拱窗,还贴着彩色的玻璃。
附近有哨兵巡逻,背着mp40-冲锋枪。
夏莉看见门外停着的车辆,有士兵和军官走动。
“这里是团部指挥所,”艾德里安跟女孩解释,“他们是团部的军官和参谋人员,住在主楼两侧的翼楼里。”
轿车从内部路开到最里面。
经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悬铃木和椴树的树干非常粗壮,密密麻麻的枝叶,形成天然屏障。
还有一个花园,种植着老玫瑰,刚长满花苞。
车停在花园旁。艾德里安绕过来,拉开莉莉那侧的车门,将她从车里打横抱出来。
“我自己能走,”夏莉说着,害怕被他的同僚看见。
“没有人,”艾德里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用肩膀推开这栋二层小楼的栅栏门。
夏莉绷紧的肩膀松开,将脑袋靠在他肩上,打着哈欠。金发男人低头,看见那排浓黑的睫毛下,下眼睑处的乌青色的瘀痕。
-到底是谁给她安排值夜工作的?
二楼。
艾德里安昨天抵达后,来过这里,记得这栋独栋小楼的格局。
他把疲惫的女孩放到床上,“你先睡一觉。”
夏莉抓住他的衣摆,“我想洗澡。”
艾德里安去浴室放水,调好水温,把靠在床头犯迷糊的莉莉抱起来,脱掉衣服,放进浴缸里。
水温刚刚好,夏莉整个人浸在水里,双手扶着浴缸边缘,将下巴搁在手背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仰着脸,水汽把睫毛熏得湿漉漉的,眼中的困意散去了,睁着圆圆的眸子望着他。
夏莉不说话,只缓慢地眨了眨双眼。
女孩的意思显而易见。
-留下来,我们一起洗澡好吗?
艾德里安俯身,刮了刮她的鼻尖。
夏莉顺势握住他的手指。
艾德里安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进了浴缸。美人鱼莉莉一个扑腾,水花四溅,扑在他胸口,眉眼弯弯地冲他笑着。
她故意把水弄到他脸上,头发上,看他乱糟糟的样子。
“不许闹,”他声音一冷。
在两人独处时,夏莉才不怕他,骑在他身上,将他推到角落里,捧着他的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