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关上,重新回到驾驶位。
因为座椅的阻挡,后座的人只能看到陈年给楚俏系安全带,根本不知道两人目光的交汇。
楚俊本来也不是记仇的性格。
看到陈年对他妹妹很客气,他也忘记了在饭店里发生的不愉快。
回村的路上,他问起陈年是做什么的。
陈年告诉他,自己是给人写字的。
楚俊想,那就是文化人了,和村里的知青一样。
他感慨:“我妹妹小时候成绩也好,如果能继续念下去,说不定也——”
“哥!”
楚俏打断了他的话,
陈年诧异地看向身旁的楚俏,心里多了点酸酸的感觉。
他听说过很多人因为家里没钱上不起学,没想到楚俏也是其中的一个。
真是太可惜了。
楚俏的年纪比他妹妹小点,不过她比陈平平机灵多了,如果顺利念完高中,以后政策一放开,就能念大学……
思索着,楚俏突然开口:“到村口了。”
陈年踩了一脚刹车。
村里人围了过来。
他们在车上看见陈平平,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陈平平的脾气一看就是家庭条件太好惯出来的,能坐小汽车也不奇怪。
他们惊讶的是楚俏和楚俊也在上面。
村民和陈平平不熟,但和楚俏兄妹两个可很熟了。
“俏俏,你坐的是谁的车啊。”
“这位小伙子又是谁啊。”
楚俏看了陈平平一眼,见她仰起头,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说道:“是陈知青的哥哥来这里出差,顺便送我们回来了。”
“呦,出差?那大小得是个干部吧。”
有人想和陈年搭话。
陈年嘴严,别人问的话他挑拣着回答,像是回答了,又像是没回答。
最后村民们问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有心眼活泛点的村民,一看陈年这副架势,又是小汽车,又是白衬衫的,肯定官不小,就热情地招呼:“天太晚了,就在村里休息吧。”
陈年推辞:“我回招待所住。”
“那地方又小,床还有味道,怎么住的下去。你来我家住,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村民说着,就要拉着陈年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