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公孙弘从客栈离开,回了丞相府。
公孙文公孙武问起计划如何。
公孙弘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今日奇耻大辱,我一定要报!”
公孙文和公孙武对视,心道,三弟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让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喊主人,怎么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楚俏把卖身契摊开,盯着笑出了声。
这是楚勤第二次深夜归来,发现她竟然还未睡下。
他边换下衣裳,边问:“五姐遇到什么好事了,如此高兴?”
楚俏同他讲:“我今天买了一个人,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楚勤皱眉:“五姐莫不是遇到仙人跳了吧。”
二钱银子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买不到,还能买到一个大男人。
楚俏切了一声:“自然是上天垂怜,见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所以送来一个人给我,让他帮忙一起挣钱。弟弟,你可别嫉妒我,这是我用自己的银钱买下来的,是我一个人的奴仆。”
楚勤摆手:“五姐放心,我不同你抢。不过你总得让我见一见他,看看他是好是坏。”
楚俏立刻要带他去柴房。
楚勤以为不妥。
天色已晚,若是对方已经休息了,贸然喊醒……
但他夜夜归来的迟,总没有机会见公孙弘一面。
公孙文公孙武让丫鬟称店铺价格被压的太低,让肖颖娘先等等。
他们又称近来京城不太平,为了小姐安稳不让其出门,把她留在家里。
肖颖娘见不到楚勤,就托丫鬟传书信去。
书信一概被拦下。
公孙文公孙武偷看了外甥女的信件,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叹气。
若是放任肖颖娘出去,恐怕她今夜就迫不及待,连店铺都不管了,要和小白脸私奔去了。
他们催促公孙弘加快进度,尽快拆散肖颖娘和小白脸。
公孙弘得了口信,深吸一口气。
他将衣服解开,露出大片的胸膛。
他抬了一桶水,往楚俏房中去。
楚俏让他打水沐浴,这是最后一桶。
公孙弘抬手,要把冷水浇进去。
他的手突然一滑。
水没有落进桶里,反而把他整个人浇了个透。
楚俏拿给公孙弘的衣裳本就是最简陋的,单薄一层,稍微浸点水就能看到身子的轮廓。
这次手滑更让公孙弘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一览无余。
楚俏并非没有见过男人的身子。
在村里时,她在溪边洗衣,时常有男人嫌弃天热,又不想打水回家,就在溪里洗澡。
他们赤着上半身,将下半身的裤腿折起,将溪水往自己身上泼,那副样子看红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脸。
楚俏却从来没有感到脸热,因为她以为那样的身子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