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皱着一张脸,没敢再拒绝。
仆人们见她收下,才转身离开。
几人从公孙弘口中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位就是他们的主子夫人。
“我刚才表现的如何,可给夫人留下了好印象?”
“完全是按照主子平常所教的,威风凛凛,不苟言笑,夫人一定满意。”
……
楚俏不敢去看箱笼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她轻推罗溪:“你去看看。”
罗溪猛地摇头:“俏俏,你都不敢,我就更不敢了。”
楚俏重提旧事:“你肯定敢。你连陌生男子都能领到家里,怎么不敢开箱笼。”
那群人看着凶神恶煞,箱笼里不知放的是什么,万一是毒蛇,或者是沾了血的断手……
为了不去开箱笼,罗溪也顾不得曾经和徐闻峯的情意了:“那时我鬼迷心窍,突然就胆子大了,如今想来还在后怕,万一徐闻峯是坏人,一刀了结了我……俏俏,我长了教训,再不做莽撞事了。所以,还是你去开吧。”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上前。
最终是楚俏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被自己的幻想吓死。
她站在箱笼前,将其一把打开。
她做好受到惊吓的准备,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后,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
只是衣裳首饰而已?
她抬手,让罗溪走上前来。
罗溪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喃喃道:“只是这些……会不会底下藏着手指什么的。”
楚俏被她的话吓到了,细细地翻找一遍,发现的确没有其他东西了。
一张字条掉落在地上,罗溪捡了起来,念出了声:“阿弘——”
楚俏一把夺了过来:“好啊,这个阿弘,先是不告而别,又故意找人来吓唬我。我饶不了他!”
罗溪弱弱提醒:“他还送来了衣裳首饰呢。”
“哼,那是先给个甜枣,再来一棒槌。”
“俏俏,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另一边,公孙弘听着仆人们的禀告,还在洋洋自得。
他丝毫不知,楚俏不认为他是在送礼,而是故意吓唬她。
至于那一箱笼的首饰衣裳,只是吓唬人的道具而已。
箱笼里放衣裳首饰,比放断手断脚要更具嘲讽之意。
当然,虽然是嘲讽她的工具,楚俏也尽数收下了,就当做是对她受到惊吓的一点点补偿。
楚勤考试结束这日,楚俏和罗溪早早去等候。
楚俏换上了新衣。
她发现虽然阿弘故意吓唬她令人讨厌,不过他送来的衣裳却是一等一的好,便换上了其中一件。
至于那些首饰,也十分精致漂亮,楚俏戴上了其中两件。
尽管只是随意打扮了一番,她在人群中已经是格外显眼。
楚勤还未出来,邹起元已经出来了。
他环顾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