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旸难以置信:“那我要转过身去洗呢?”
“这不合规矩。”宋云卓忙道,“你见过荷官背着人洗牌的?”
“转过身也一样。”
秦白一笑。
刘旸不信邪,大师玩风水很厉害他是知道的,大师种东西很厉害……但玩牌这个,跟风水有什么关系?
他飞快洗了牌,甚至还避开秦白视线折腾了好一会,才将这牌扣在桌上。
“我抽一张,”
刘旸道,“大师你猜猜是什么?”
说着他随机从这一叠纸牌中,抽出一张牌。
“方块六。”
秦白一笑,“你输了,喝酒吧。”
刘旸:“!”
陆珩也有点不敢相信,连带着原森九都凑过去看了刘旸手里的牌,看清刘旸手里的方块六后,众人顿时一阵沉默。
“那、那咱们击鼓传花吧,”
刘旸结结巴巴道,“我、对了,猴子他,他会变魔术,大师,大师你感兴趣吗?”
说着他拍了拍坐在他身边的一个朋友,这朋友姓候,叫侯梦超,也是之前和刘旸常去秦白那边买护肤品的一个海城富二代子弟。
这时侯梦超才刚从纸牌的震撼中回过神,一听这个连忙摆手道:“大师别听刘旸瞎说,我、我就会玩个网上教的简单的——再说我也没带东西……”
“魔术啊。”
秦白一笑,“正巧我也会,”
说着她轻轻一弹指尖,“我先来吧——你们继续玩,我有事先回家了。”
随着她话音一落,众人看着各自面前凭空出现的一串紫色花,再一次目瞪口呆。
“葛花,”
秦白站起身,又补充道,“解酒醒脾,清热利湿——我这花不用炮制,你们喝完酒回去,拿着花直接煮水喝,解酒。”
说完,便冲众人一笑,先离席了。
她提前离席,实在是社交能量有点耗尽,乍一和这么多人一起说话沟通,感觉比杀一个灾变体还耗费能量。
忍到眼下,她已经尽力了。
众人都没开口挽留,一来是被她的“魔术”震得还没回过神,二来大家都深知秦白性子,难得能和大家坐一起说这么一会话,已经十分难得。
要走,那不是正常?
秦白回到家,还没进客厅,就感知到了一抹浓郁的酒气。
不是她身上沾染的。
是等在客厅的陆清珵身上的。
大喜大悲莫过于此
秦白疑惑,以往陆清珵在家,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都是陆清珵过来给她开门,这一次,明知她回来了,这人却没来给她开门。
有点和平时不一样。
秦白开了门进了客厅,才走到玄关处,就看到陆清珵正站在那边酒柜前,半俯身去酒柜下面一层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