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章的除了妈妈还能有谁,我的脸色更阴沉了,上周他偷懒的时候我就偷听到他在背后蛐蛐我妈,也是污言秽语,那时我还权当带点打嘴炮,而现在来看的话这家伙有可能来真的…
以后得找个机会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在我考虑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又干起来,这次可不是用嘴那么简单了。
那女人跪趴着,老唐则是抱住臀部用力捅插着,是后入。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中女人的臀肉震颤,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飞溅而出。
“啊!啊…这什么姿势?太羞人了…啊!哦哦…你,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哦哦哦!”女人似乎没有怎么体验过这样激烈的性行为。
老唐咬紧牙关,挺动着腰部,双手抱着那浑圆的臀部有节奏的继续稳定发力。
“你慢点…啊!呃,呃嗯嗯…呃啊!”女人喘息着,在老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很快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颤抖地用尽全力维持住自己趴跪的姿势,任由老唐下半身那黢黑的活儿进出自己的肉穴。
很快,女人嘴里只剩下呻吟声,而老唐完全占据了主导,他一手抓奶一手按着女人的屁股,好不威风,下半身的垫子都形成了一片湿痕。
“不行了呜呜呜…呜呜…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女人最后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倒在了地上喘息,大腿还在抽搐。
老唐站起身,满意地在女人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后就把在兜里的钱洒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体上。
看着他们结束之后整理衣服,我连忙转身,趁着他们注意力涣散缓缓向树林外退去。
……
晚风裹着草木清爽的味道往脸上吹,天铺开一大片柔和的浅蓝,云慢悠悠飘着,空气干净得让人心里敞亮。
昨日干活积攒的浑身酸痛不知不觉淡了大半,但我的心情却比往日都要沉重,沉的就像手里的酸奶。
……
真是倒霉透顶,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学了,厂里订单反倒一下子暴涨,天天不停搬货,累得快撑不住了。
来厂里打工已经耗了好一阵子,整日搬货,日子重复又枯燥。我心里一直记着自己还是在校学生,再过一阵就得返校开学。
而现在的日子已经能掰着指头过了,估计再有个两周不到我的假期打工就要结束了。
这天我上午刚工作完洗完澡,就在因为这天我也会平静地度过时,陈浩陈海就走进了宿舍,告诉我厂长喊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问他们是为了什么事,他们俩对视一眼,一脸茫然的摇头。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都来这那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关心过哪个员工,这次突然要找我去办公室,肯定不正常。
不过可惜我没有拒绝不去的理由。
下午一点左右,室友们都午休了,我则独自往搬运厂的办公室走去。
我有些忐忑,看到这个死胖子让我心里隔应。
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椅上的万老板,宽大的办公桌横在他身前,挡住了他下半身。
办公室空调很足,凉爽的空气舒爽得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不过就当我仔细去看面前的万老板时,眼前的景象让瞬间我觉得不对劲。
屋内明明很凉快,可万老板却仿佛跑了好几公里一样,出了满身的汗,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满额头,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淌,脖颈处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湿了。
比起他出汗更怪异的是,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和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向我,我端正好态度向他打个招呼,可他回应我的时候话语断断续续,说得格外不利落,语气也含糊不清。
“啊,你,咳咳…嗯,你来啦,你这不是没多久,嗯…没多久之后…就,就回去上学了吗。我叫你来就…就是想确定一下,啊…你什么时候走…”
我站在原地打量着他,心里升起强烈的违和感。只得在他面前坐下:“估计最多就两周了,两周之后我就回学校。”
“嗯,好孩子…嗯,当时你妈带你来…啊!我就看出来你上…上道。”万厂长皱了皱眉,我感觉他似乎咬着牙。
“行,那除了时间,您找我还是需要?”我把话头还给了他。
“聊聊你的近况,顺便…谈下工资,资…”万厂长似乎身体不舒服。
“工资?可是工资不是已经定了吗?”我干笑两声,心里却顿觉不妙,这家伙不能是要反悔吧?赚钱可是我假期来这受苦的核心目的。
“很多员工都给我反应…你态度非常积极,嗯…所以打算给你加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