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心里仿佛什么堵住的东西一下子全部消散了,浑身轻松。
虽然是红姨也让我惊讶,但是幸好不是妈妈…后者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你…你干啥…”老万被我这一起身吓一跳。
“我…没事。您这边杯子快倒了…”我假装伸出手去把桌子边缘的不锈钢铁壶往里推了推。
坐下之后,我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平复着极大转折之下的心情。随着情绪的逐渐稳定,我也开始考虑别的事情。
首先是对林晓雨的惋惜,她之前还在红姨被老唐骚扰的时候站出来主动维护了她,现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红姨终究是沦为了厂长的玩物,如此想来还有些不可思议,那个羞涩又温柔的红姨真的会变成这样嘛…
其次,如果是红姨的话万厂长找我过来干什么?是他主动来叫我的呀…或许,只是单纯的追求刺激而已。
最后,是无法抗拒的男性本能…我是个刚上大一的青春男大,明知道对面的男人胯下有一个女人,这种刺激的情节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那个,谢谢领导栽培,我适应的还挺快的,咱们这儿工资可以还包住宿,我已经感觉自己很幸运了。”我挠挠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哦哦,那好,适应就好,有什么问题一定主动…呃!嗯…跟我提…”万厂长脸更红了,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鼻子耸动之间不自然的松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肥胖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两下。
“咕咕唧唧…”
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湿润潮湿,但是应该又是两个软而光滑的软物相互挤压发出的…
我一愣,脑中却仿佛一道惊雷炸响,这声音我也熟悉啊,前几天自己在树林里刚听过,鸡巴抽插喉咙发出的就是这个声音!
我脑子里脑补一下红姨的姿势,是整个人蹲在办公桌里,头埋在万厂长双腿之间…
一切都是那么合理,也那么炸裂。
“那给你结工资的时间…嗯…咱们定一下吧…”他抬手在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单子递给了我:“如果,呃,如果确定的话,签个字吧。”
“哦…好…”
此时的我心里突然有一阵痛快,想起被自己鸡巴顶到屁股之后,红姨又惊又羞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
装什么清纯呢,还以为你真是贞洁少妇,原来也是别人胯下的玩意儿…
于是,为了捉弄红姨,我故意把表格签的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和万厂长聊几句。
我的心理就是想让她多蹲着吃一会儿鸡巴。
不过我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件事情不止对办公桌下的女人是折磨,对万厂长也同样是。
咕叽咕叽…
吞吐的声音还在继续,万厂长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整张胖脸都憋得通红。
“喂,你签完了没?”
“快了快了…”
咕叽咕叽…声音越来越大了,我万老板还有他胯下女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关系,一种似乎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不出言点破的关系。
我们三方形成一种角力。
“嗯…你,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哦!嗯…你下次,下次放假还可以来…嗯呃,嗯…宿舍都给你留着。”万厂长声音抖得过于明显,甚至随便说几个字,就要调整一下身体。
我自己下半身也硬的厉害,假装插兜的左手时不时撸动两下自己的鸡巴。
此时我的脑袋已开始脑补,红姨蹲着,撅着那浑圆又柔软的屁股,那张端庄的脸一直戳在鸡巴上,每次吐出嘴唇都被鸡巴拽的老长,像淫荡的马脸一样…
这骚货…
她会不会一边吞鸡巴一边揉奶子,我这一边晃动她的屁股,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此时她会不会吃着男人的鸡巴,自己自慰呢?
那这个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像被老唐肏的中年女人一样狰狞?像孙思琪被章倡肏一样泪流满面?还是想妈妈自慰一样翻着白眼喷水?
像妈妈章采桦?
理智在最后一刻把我拉回,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这里的,幸好我停下来了,刚刚自己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揉自己的鸡巴,如果没停下来现在恐怕射了…
我又开始紧盯那镜子,但是很遗憾,那镜子太旧了,有些地方有裂痕还有各种脏污和灰尘,能真正看清的只有那一部分,在清楚的部分里,除了那双穿着女士低跟鞋的脚,万老板的下半身和地面,再无其他。
“小远啊…”厂长突然开口了,虽然这三个字他吐出的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