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射后的潮红,嘴角永远又是那股坏笑,挥挥手道:“去吧。下次再来,叔叔继续教你。”
我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双腿发软,裤裆里一片黏湿,心里又羞又兴奋。
…
一天之后,我又被叫了过去。
几乎是同样的过程。
万厂长还是那副不自然的胖脸,额头冒汗,一坐下就又开始那套:“致远啊,上次教你的”有容乃大“记得牢不牢?今天再告诉你另外一个道理,如果到一个新地方,要学会观察情况,别被别人当成异类,因为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是他又在腿上加了很重音。
我坐下后,眼睛又忍不住往那面旧镜子上瞟。
这次反射出的画面不一样了。
桌子底下不再是白花花的奶子,而是一双丰满白嫩的大腿,准确的说,由于镜子过于老旧,我只能看到膝盖下面那块软软的腿窝。
而且很不同的是,这次女人似乎穿了长丝袜,褐色的。
此时,腿窝正紧紧夹着万厂长那根短粗的肉棒,来回撸动。
这腿肉柔软,腿窝的软肉被肉棒顶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丝袜被摩擦得发亮,
万厂长的表情更不对劲了,胖脸扭曲着,嘴巴半张,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却还在硬撑着给我上课:“胳膊…拧不过,呃…大腿!腿——!哈啊,嗯,嗯…你懂吗?”
“懂……懂的。”我声音发颤,手已经再次伸进裤兜,握住硬邦邦的鸡巴偷偷撸起来。
镜子里,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腿窝的嫩肉把短粗的龟头整个包住,上下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丝袜被顶得变形,腿肉晃荡着。
我脑子里开始脑补,红姨的肥臀估计正跪在地上微微摇摆。
万厂长眼睛里全是兽欲,却还装模作样地问我:“那你说说,遇到厂里那些不听话的人,该怎么办?”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答:“…要…要包容…”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的爽快。桌子底下的腿窝猛地一夹。
我盯着镜子,那根短粗的肉棒在丰满的腿肉间进出,越来越红,越来越胀。
紧接着,短粗肉棒在腿窝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精喷了出来,全部射在红姨白嫩的大腿上、丝袜上,还有腿窝最深处。
白浊的精液顺着腿肉往下淌,把丝袜都染脏了。我也在同一刻射了,精液喷在裤子里,腿软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又一次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脑子里全是那被射满精液的腿窝。
从那以后,我开始被频繁地叫到万厂长的办公室。
和开盲盒一样,有时是嘴,有时是足交…而我每次都把手插在兜里撸管,太刺激了,红姨的大奶、肥腿、嘴巴,全都成了这个肥猪发泄的工具合,而我这个刚上大一的乖孩子,就这样一次次在办公室里射在自己裤子里…
我坐在他对面,成了满足他变态刺激心理的工具。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我发现了,却从来不说破,只是每次射完后,都会用那种满足又得意的眼神看我一眼,说一句:“致远啊,你学得不错。下次继续来。”
以至于我后面上班状态都差了不少,心里却像有只手在挠。
每次红姨出现,我都不可避免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腿上,胸上还有屁股上…
另外一个事情是我日后才反复琢磨出来的,那个我每次都会偷偷看向的小镜子,其实角度是略微差异的。
总之,我怀疑那是厂长特意摆放的。
第一次红姨在在下面给万厂长口交,但是由于摆放的角度非常向下,我只能看到看地面和低跟鞋…
第二次镜子被拿下了,我只能看到侧面脚踝。现在想想,如果那天还摆着镜子,我一定会正好看到女人的脸和身材。
第三次镜子里,一团白花花的肥美乳肉紧紧夹着鸡巴,却看不出整体大小和乳头颜色…
第四次穿着褐色长丝的大腿只看得到腿窝,却看不到整体腿的形状长度…
后面的几次也是这样,其实已经玩了那么多次,我,厂长和红姨应该已经心知肚明了啊。
这个时候让我不认出来身份还有什么意义嘛…
话是这么说,反正我没有什么决定的权利啦,毕竟这场游戏是厂长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