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在她的哭声中第二次深深内射。
精液灌满她体内。她的白嫩足部最后一次猛地张开脚趾,然后全部缩紧,整只脚都在空中颤抖不止。
我腿软得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林晓雨每一下脚趾的缩紧与张开,都深深烙在我脑子里。
厕所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老唐满足的喘息。
等俩人全部都离开厕所,我在坐在马桶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我硬了…
等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别的工人都下班回宿舍了,而我正好撞见了从仓库里走出来的妈妈章采桦。
“怎么那么晚了还在,赶紧去休息…”章采桦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一冷。
然后下一秒,我就一头的扎进了她的怀里。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呜呜…”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两只手死死攥住妈妈后背的衣服,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来,浸透了肩膀的布料。
原本眼神冷冷的妈妈被我怎么突然一哭也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闷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抽噎。
“你哭什么…哭什么呀?”妈妈的语气在这几天第一次柔和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一周之前,那个告诫我不要和厂长接触,拿我的感情开玩笑的妈妈。
“妈妈…我,呜呜呜…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听着我的话,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转为了心疼,她下意识抬手,一下下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妈妈的手掌温温的,我把所有无力和难过都卸在她身上…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仿佛只有这片怀抱能兜住我的空洞和失落。
“没事,妈不问了…”
那天妈妈把我带回了仓库,我哭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在等我。等我不再哭泣,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她问我为什么哭。
我哽咽了半天,最后说:“因为你这最近都不理…不理我。”
听着我这如同小孩子般的回答,妈妈神情犹豫,脸上充满了复杂,最后还是道:“妈妈不会再这样了…但是妈妈只希望你以后别去万厂长的办公室了,他…他人有问题,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他叫那些破东西是能随便学的吗。你让我怎么放心?”
“可是是他主动叫我去的…而且,妈,你怎么知道他对我说教啊…”我脑袋哭的昏昏的。
“我…”妈妈一下子噎住了:“他人就那样,又自大又喜欢说教,我…我猜都能猜到!”
“好…”
“就因为这个你就哭了,没有别的原因吗?”妈妈皱了皱眉头。
我表情犹豫,我真的不想骗妈妈,但是这又关系到林晓雨的声誉。
最终,在她的逼问下,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只回答了林晓雨三个字。
妈妈听到林晓雨的名字愣了片刻神,伸出手摸我的脸:“失恋了?”
我颤抖着咬着嘴唇,看着妈妈温柔的脸,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
第二天,我再次看到林晓雨的时候,就是她拿着辞职要走的文件,走出万厂长办公室门外的时候。
仓库里人来人往,大家照常搬货,喧闹依旧,可对我来说整个仓库好像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落落的,让人心里发闷。
她身上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套灰色统计工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只是胸前的工牌已经摘了下来,捏在手里。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就一个简单的小包,仿佛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所有痕迹都可以轻易带走、抹去。
她看见我,只是轻轻愣了一下,随后对我淡淡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遗憾。
我们之间什么正式的告别都没有,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来不及好好说出口。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时走,想问她母亲的病有着落了吗,想问她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想问她那天吃面时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能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仓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