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
“怎么了?你怎么睡在这儿?”
随着声音的呼唤,我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刺眼的天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晃得我微微眯眼。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慢慢聚焦,面前蹲着的不是旁人,正是我妈和小姨。两人都垂着眼看着我,神色认真,半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
我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撑着地面坐起身,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迷迷糊糊地开口:“妈,小姨,你们怎么在这?今天咱们要干啥啊?”
我话音落下,小姨先开了口,语气利落:“今天没啥别的事,专门带你去,教训昨天那几个耍横的流氓。”
“啊?谁啊?”
“你傻啦?上次那个傻逼回去叫人了,这次叫我们去最后面那片田里见,看我不揍扁他们!”小姨撸了撸袖子,伸出了一般女人粗壮一圈的胳膊。
“不管怎么样,他们说错了话就得付出点代价敢打我宝贝儿子,哼!”妈妈没有小姨那么张扬,娇小的她看上去表情格外认真。
“哦…”我有些迷糊的起了身,跟她们往后面田地走去。
这一路上我都恍恍惚惚,心里满是疑惑,自己怎么回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自己的梦想成真了吗?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记忆里有这一段。
我盯着脚下的田地,土壤一点一点的变化。
当我走到腿都有点酸了之后,我突然抬起头,发现面前什么人都没有。
妈妈呢?小姨呢?
我跟丢两人之后,四周茫茫全是连绵田地。齐腰高的庄稼层层叠叠挡着视线。
刚刚还是盛夏,怎么现在就丰收了?
田埂岔路横七竖八,我来回兜了好几圈,越走越慌,喊出去的声音也只被风吹散在田野里。眼看日头慢慢往下斜,我心底的不安越攒越重。
终于,远远瞧见那几个流氓扎堆蹲在地头,其中几个正整理着腰带。对手那个就是在村头说闲话的油头无赖。
我快步冲过去,急急忙忙开口问道:“你们看见我妈妈和小姨了吗?她们在哪?”
几人无赖对视一眼,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坏笑,没有人立刻答话。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慢悠悠抬手,指向田地尽头那处长满杂草的土坡。
“喏,就在那边坡上。”
风吹过庄稼,哗啦啦作响,望着远处孤零零的小土坡,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背爬了上来。
当我颤抖着走过去,土坡下是几个赤裸并且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妈妈那张平日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却完全变样了那是一种扭曲变形到有些狰狞的疯狂。
她翻着白眼,吐着粉色的舌头,娇小的身躯被一个男人压在土地上,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
她的臀部一直在抽搐,阴毛被白浆糊成一团,身上的男人的肉棒在妈妈那条暗粉色的肉缝里进进出出,还有另外一个正趴在她头顶,用鸡巴堵住了她的嘴,原本的呻吟全被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呜呜的闷声,一双丝袜脚在男人的肩头无力的晃啊晃。
而小姨在另一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她嘴唇微张,眼神发直,她那壮硕的大肥腚每一次起伏都我都能看到她棕黑色的阴唇被肏的外翻,带出来一点阴道内壁。
她那有些壮硕的身体上同样密布汗珠,皮肤泛着油光。
而她的身后此时又走来了一个混混,他十分熟练的分开了小姨的肥屁股沟,粗短的肉棒一滑就捅进了她褐色的屁眼里,双管齐下之下,原本骑在男人身上的身躯在发颤。
她们看到了走来的我,两个人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和目前的处境十分不符。
小姨先是露出一口白牙,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晶莹的汗珠随着她的乳房飞溅出来:“啊啊啊…哈啊…你看小姨多厉害,呃啊,呃!呃!啊啊啊…这个混蛋想操我,嗯!嗯…我反身就骑在他身上肏他了!小姨,啊…小姨用阴道把他们鸡巴全都夹废帮你报仇!啊啊,可恶,还有一个偷袭我屁眼的,看我的大臭腚眼给你夹死!哦哦哦好大啊!啊…哦呃,哦哦!啊啊啊!”
妈妈吐了那个男人的鸡巴,大量精液顺着她的喉咙喷出来,铺满了她的嘴角,妈妈看我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温柔:“儿子别怕…哦齁齁!哦…妈妈很…聪明的啊啊…哈啊…妈妈用子宫把他们的精液都吃…吃光光!啊啊啊…”正说在这儿,面前的男人十分恼怒的抽了两下妈妈的脸,那个力道比妈妈当年抽那个混混还用力,后面的脸颊瞬间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有些轻微红肿。
最后又把大鸡巴捅进妈妈嘴里去。
我还能听到慢慢模糊不清的声音:“饵咕…憋旦信…有…油麻麻栽…(儿子别担心,有妈妈在…)”
“不…不是这样的…快停下…”痛苦的跪在地上,感觉心口一阵阵发痛。
过了不知多久,呻吟声和交合声褪去,他们似乎结束了…
我跪在地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两双脚,一双脚四十多码的样子,皮肤黝黑,看上去肉感十足十分狂野,另一双脚白嫩许多,曲线优美,修长但是不失肉感,双脚上还套着有些沾着白色浓稠液体的肉色短丝袜。
我昏沉的抬头,却赫然发现她们两个仿佛怀孕了一样小腹处高高隆起,几乎临盆,奶头也黑了很多。
“妈妈,小姨!”我吓得后退两步一下子坐倒,眼泪鼻涕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