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在丝袜上,乳白色的浓精被冲散,却还是黏黏地挂在上面,我不得不用手搓洗。
每一把下去,手掌都沾满滑腻的精液,那腥臭味直冲脑门。
然而我脑子里就开始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妈妈穿着这双肉色丝袜踩着高跟鞋走路的画面,每一次用力踩下去,精液都从肉脚和鞋边溢出来,她严肃的坐在仓库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单子,翘起二郎腿下意识挑鞋,人们敬业的红润脚底露了出来,高跟鞋每一次挑动倾倒精液都落在地上…小姨呢?
她会骄傲的伸出那双脚架在桌子上,那双大肉脚还会伸在我面前,不过因为糊满了白浆不只有脚的酸臭味,还有精液的腥臭味…
我的鸡巴却又隐隐发硬,虽然心里有着对章倡的恨,却只能像个下贱的奴仆一样亲手清洗。
耻辱感让我眼眶发热,我用力搓洗着小姨的内裤,布料上厚厚的精斑被我手指抠下来,那种黏稠的、拉丝的触感和味道,像把我整个人都踩进了泥里。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我的手指都被泡得发白,鼻子和脑子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液腥味。
最后我还是无奈地把衣服一股脑倒进了洗衣机里,设定了时间准备早上直接洗。
却发现章倡已经坐在了我的折叠床上,却很奇怪的背对着我,手放在身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那高大的身体把小床压得吱呀响,看我进门看都不看我一眼:“变态狗儿子,老子大发慈悲把大床留给你,嘿嘿牛逼吧…一个字都不许说,老老实实躺在上面睡。”
“你欺人太甚…”我红着脸,但是害怕吵醒小姨和妈妈,原本愤怒的尾音硬让我压了下来。
“怎么?”章倡丝毫不虚,一翻身,剩下的那条好腿肌肉紧缩,他一下子站直了,正面面对我:“你是想打架?还是…”
一边说着,他拿出手机晃了晃。
是啊,那视频都在他手上。
“我就一个要求…你不许强奸我妈…否则,我就算拼了命也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我强撑着口气。
章倡同样皱着眉,双目喷火一样看着我。
“…”
“嘿,多大的事啊,我们可是室友啊…我答应你。”章倡突然变了脸色,笑了笑,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而我抿着嘴,一步一步走到大床上,床单上的一层厚厚的精液粘腻冰凉,沾在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
我浑身赤裸,刚刚射过精的下体似乎也碰到了粘腻的东西。
“我的内裤呢?”我有点受不了了。
黑暗中,章倡许久没有回话。
“章倡。”
“嘿嘿…等一下…马上就好!哦哦肏…哦!”章倡躺在折叠床上的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喘息着起身,笑着伸出手,是一个湿润的内裤。
“刚刚拿你的内裤擦了擦那个床单上的精液,然后我感觉自己还有点存货,想着用你妈妈的视频再射一发,不过没有丝袜了,就拿你的内裤当做接精布了,可别多想,我对男人没喜好,更没拿你这东西撸,只是盛老子的浓精罢了。”
“你…”我瞪大眼睛,气的手发抖。他那哪里是擦精液,他那样不但没有擦掉,反而把整张床单上的精液都抹匀了。
“穿还是不穿,都是好兄弟,嫌弃这干什么,我都没嫌你的秘密脏呢,难道还能嫌弃我的浓精不成?”他在秘密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我晓得这是在威胁我,强忍着恶心吧双腿套在了内裤上,但是迟迟不敢提起。
就在我还在做心里斗争的时候,章倡的双手抓住内裤两边,猛地提起,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和屁股沟全部浸没在了浓稠的液体,那液体还发烫冒着热气。
一些精液顺着裆部的缝隙从我双腿间流下来。
章倡还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把龟头上的残浆全部摸在了我即将枕的枕头上。
我看着那片布满精液痕迹的床单,浓烈的气味依然弥漫在整个房间,床中央那几大滩已经半干的白色污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知道,为了那个秘密我别无选择,只能躺在上面。
精液干掉后的床单又硬又黏,贴在后背上冰凉黏腻,那股属于章倡的浓精味道不断钻进鼻孔。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却满脑子都是妈妈和小姨被流氓侮辱的画面,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样都能硬,我真是完蛋了…
剩下的整个夜晚,我就在这张沾满精液的床上辗转反侧,耻辱,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的腥臭味久久不散,像在提醒我,从今以后,我这段时间的生活将彻底被章倡这个混蛋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