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自己的裙子——他懒得一颗颗解扣子,直接抓住裙摆从头顶套出去。
里面穿的是一套浅粉色的内衣——不是蕾丝的,是纯棉日常款,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但穿在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日常的、不设防的感觉,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要命。
陆恒看着那套草莓内衣,愣了大概两秒钟。
“怎么了——不好看吗——这套是日常款我随便穿的——”
“好看。”陆恒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胸口那颗小草莓上,“草莓好看。你的皮肤比草莓甜。”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跟你学的。”
然后他就没空说话了。
陆恒脱掉了他的内裤,熟练地——熟练这个词让沈霁川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分开他的双腿。
润滑剂已经换了位置,从床头柜抽屉深处移到了抽屉最外面,跟充电器和眼药水摆在一起。
橙子味的用完了,新买了一瓶草莓味的。
陆恒倒在手指上的时候,沈霁川闻到草莓的甜香,闭了一下眼睛。
开拓的过程比上次快了很多。
身体已经有了记忆,手指进去的时候不再紧绷,而是像迎接一个熟客一样自然地放松、打开。
但陆恒还是做得很细致——旋转、扩张、在某个点上轻轻按压。
沈霁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尽管玻璃窗关着,尽管他知道隔音够好,但大白天做这种事还是让他有一种额外的羞耻感。
“窗帘——”
“拉着的。”
“外面——”
“四楼。对面是花圃。没有人。”
然后他进来了。
这次是面对面——沈霁川的双腿搭在陆恒肩上,陆恒的手撑在他腰两侧。
进入的角度跟上次不一样,摩擦的地方也不一样。
沈霁川觉得自己的内脏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呼吸被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
他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声带忘了怎么工作。
“呼吸——”陆恒停下来,“你憋着气。”
沈霁川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然后声音就出来了——一长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碎词:“老公——你怎么——比上次还——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没有。”
“那就是天赋——你这种人连做爱都天赋异禀——太不公平了——啊——”
陆恒加快了速度。
高潮来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步——沈霁川先到了,肠壁在高潮的抽搐中剧烈收缩,夹得陆恒头皮发麻,紧接着也释放了。
陆恒的身体紧绷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放松,俯下来压在沈霁川身上。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薄薄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哪个是对方的。
“老公。”沈霁川叫他。
“嗯。”
“你刚才说——你脑子里全是这些。是真的吗。”
“真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