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让他所有的防线全部失效。
“那你——那你现在——”
“现在不用在桌子底下了。”
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拉下来。
陆恒蹲下去的时候,沈霁川低头看到他的头顶——头发很黑很密,发旋在正中间。
然后陆恒的手抓住了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拉。
牛仔裤褪到膝盖的时候,里面的黑色连裤袜完全露了出来。
不是那种很厚的保暖款——是极薄的包芯丝材质,透过尼龙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的底色。
裤袜的腰部是宽边的蕾丝,卡在沈霁川的腰胯之间,把腰线收得很窄。
往上——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吊带款,细带子挂在锁骨外侧。
往下——两条腿被黑色尼龙裹得紧紧绷绷的,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
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蕾丝短袜——是早上穿在丝袜外面的。
陆恒单膝跪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把运动鞋脱了。
然后是另一只。
脱鞋的时候,一股酸酸的味道飘散开来——不是很臭,不会让人想捂鼻子,但确实有明显的酸味。
沈霁川的脚在丝袜里闷了一上午,又在运动鞋里走了路,出来的味道酸酸的热热的,带着皮革和尼龙混合的气息。
沈霁川低头看着陆恒的反应。陆恒握着他的脚踝没有松手。
“——有点臭。”沈霁川小声说,“走了一上午闷的。你别——”
陆恒低下头,在他穿着丝袜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沈霁川整个人僵住了。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整张脸从耳尖红到锁骨。
“你——你干嘛——那是臭的——”
“你的。”陆恒说。
就两个字。
你的。
沈霁川差点当场交代在这儿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用最少的字做最狠的事。
他抓着陆恒的肩膀把他拉上来,嘴对嘴地吻上去,牙齿撞到了牙齿也不管,舌头直接探进去。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去扯陆恒的皮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发出一声压着嗓子的低吼。
“你帮我脱——”
陆恒自己解开了皮带。
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释放出早已勃起的粗长柱体,圆钝的龟头在冷空气中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然后两个人没有去卧室——来不及了。
陆恒把他转过去面对门板,从背后贴上来。
连裤袜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洞——不是脱,是撕。
极薄的包芯丝在陆恒的手指下不堪一击,嘶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里面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被拨到一侧,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
“丝袜——那条丝袜是新买的——”沈霁川带着哭腔说。
“再买。”
润滑剂在玄关的鞋柜上——上次之后随手放的,还没收回去。
陆恒单手挤了一坨在手指上,简单地做了几下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