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之后露出来的,是一个男人最柔软、最不设防的瞬间。
那一刻,沈霁川心底渗出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那种庆幸太细太复杂了——不是“幸好我有老公”这种简单的高兴,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他是男的。
他这辈子最怕的事,就是陆恒会因为他是男的而不彻底要他的身体。
不是不爱他——而是身体上跨不过去。
但陆恒跨过去了。
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全身投入地占有着他。
操他的肛门,射在他里面,舔他亲他每一寸地方。
从来没有因为他是男人而迟疑过哪怕一秒。
他爬到沙发上,爬进陆恒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嗓子里的精液还含着,温热地从舌尖蔓延到舌根,带着陆恒的体温和味道。
他想起自己从大一开始偷偷喜欢这个人——那时候只想当朋友,觉得能做朋友就够了。
然后是丽江那个晚上,他喝醉了,哭得一塌糊涂,陆恒说“我不想让你哭”。
再然后是上学期那些在废弃教室里哭到喘不上气的下午。
每一次试探都要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
他曾经做好过最坏的打算——陆恒说恶心,他转专业,此生再无交集。
但最坏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发生的永远是最好的事情。
陆恒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他的世界一点一点推大。
陆恒低头看他。“在想什么。”
“在想——”沈霁川的声音很小,“你第一次在丽江答应我的时候。你说你试试。我当时以为你是在可怜我。”
“不是。”
“现在知道了。你要是可怜我,不可能操我操到一半还停下来检查我舒不舒服。你的眼神——每次你看着我的时候,里面不是我。是老婆。是你的人。”
“本来就是。”
“就因为我本来就是,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男的这件事——不重要。对不对。”
“不重要。你是你就行。”
沈霁川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脸仰起来,嘴唇微微张开,让陆恒看到自己嘴里的东西。
舌头在精液中轻轻搅动,白色的浊液在舌面上缓缓滑动。
然后他鼓着腮帮子——含了太久,精液混着唾液,黏稠地从舌头两侧溢出来,在舌尖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丝。
然后他闭上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吞下去了。全部。
陆恒看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喉结的软骨在皮肤下面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他的眼睛暗了一下——那种暗不是生气,是被某种东西击中了的暗。
他把沈霁川的脸捧起来,拇指在他嘴角抹掉了最后一点液体。
“好吃吗。”沈霁川问。